,但只要严加防范,总还是能对付的...而那些停在半道上装着麻袋,既不是用来撞门,也不是用来攀爬的奇怪车子...
他眼神一凝,眉头皱起,心中升起一丝不祥预感,正在思索那到底会是什么东西。
一名负责侦查的校尉,却是脸色苍白地跑了过来,凑到韩霖耳边,急促地耳语了几句。
“将军,开战之前,有探子远远看到,敌军那主将杨震,在点将台上...摆坛舞剑,说是...说是要借风!”
听到这话,韩霖先是一愣,随即。
他的脸色,在短短几息之间,经历了从茫然,到震惊,再到恐惧的精彩变化!
借风?!
他猛地转过身,感受着不知何时已经从微风转为猎猎狂风的气流,这往日再寻常不过的景象,此刻却让他心底发寒起来!
“借风...借风...快!放箭!派士卒杀进去!把那几辆车给本将毁了!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点燃--”
然而,他的话音还未落。
“铛!铛!铛!”攻方大阵的后方,那代表着退兵的鸣金之声,竟是突兀地响了起来!
正厮杀得难解难分的瓮城之中,听到这鸣金声,襄阳军的攻势顿时一缓,所有还活着的士卒,哪怕眼中再怎么不甘,也立刻毫不犹豫地开始交替掩护,向后狂撤。
刚才险境环生的吴兴正咬着牙,用刀背格开一名敌军劈来的一刀。
却冷不防,一支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流矢,擦着他的脸颊掠过,“噗”的一声,钉穿了他的左耳!
“啊!”
剧痛瞬间袭来,吴兴脸色狰狞,闷哼一声,鲜血立刻顺着耳洞流了进去,左耳的世界轰然崩塌,所有的喊杀声、兵刃碰撞声都变得模糊不清,只剩下那种让人发狂的“嗡嗡”耳鸣声。
完蛋了!他的右耳有早年落下的老毛病,本就听不太清,如今左耳受创,岂不是...
他踉跄了一下,眼前一阵发黑,只看见向来沉默寡言的老王冲到自己面前,张开嘴,似乎在吼叫着什么。
吴兴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扯着嗓子大声问:“你说什么?!”
却见老王根本不答话,一把揪住他后背,单手挥舞战刀,拽着他就往瓮城外退!
被拖拽在泥水中的吴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