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更为坚固的内城主门。
而瓮城内部,空间狭小,数千人挤在里面,连转身都难。
这三天里,不知道有多少次。
当双方在瓮城内缠斗厮杀,战况进行到了最为胶着的紧要关头时。
那瓮城城楼上的守将,便会面无表情地挥下手臂,四周的城墙上,朝廷的弓弩手,居高临下,根本不需要任何瞄准,对着下方拥挤在瓮城里的襄阳将士,进行射击!
箭如飞蝗,遮天蔽日。
每一波被困在瓮城里的襄阳士卒,最终都只能在一片绝望的惨嚎声中,被射成一个个立在血泊里的刺猬。
死伤惨重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毕竟,在所有懂得兵法的将领眼中,要想攻下这等天下雄关,若是没有奇谋,不拿无数的人命来填那瓮城,来耗光守军的箭矢,怎么可能砸开那道主门?
但这种冷酷的说法,对于吴兴这样的基层军官,以及和他身边那些同吃同睡、同生共死的底层士卒来说。
就绝对不是什么轻飘飘的一句话,而是刻骨铭心的痛楚了。
“头儿,我快撑不住了...”举着塔盾的陈武双臂颤抖,盾上已经钉满了密密麻麻的羽箭,重量增加了一倍不止。
眨眼之间,天空中的嗡鸣声再次响起,意味着又一层密集的箭雨即将落下。
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。
一名指挥的校尉,正冒着偶尔落下的流矢,声嘶力竭地传达着中军的命令:“不要退!不许退!谁敢后退一步,立斩无赦!”
“冲车和井阑马上就到!给我死死咬住城门!”
顺着校尉所在的方向看去,在那洞开的瓮城外门处,几十名袒露着上身的力士,正推着一座高耸的木制井阑,以及几辆前端包着铁皮的攻城冲车,在两侧盾阵的掩护下,不顾一切地送进了这狭窄的瓮城之中。
而在瓮城更远处的旷野上。
数十架巨大的配重式投石机,早已经在襄阳大军的层层掩护下,完成了危险的前压部署。
“放!”
随着将领的怒吼,数十块浑圆巨石,被抛竿狠狠地甩向天空,呼啸着击打在方城关墙上,尤其是门楼两侧的绞车阵地,和女墙后方那些正探出头放箭的敌军弓箭手之中。
巨石砸在青砖上,石屑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