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纸调令,调入了这边防之地上庸。
成为了上庸同知!
这可是仅次于一郡太守的二把手!
仅仅一年的时间,从一个不入流的白身泥腿子,一路扶摇直上,成为了一郡同知。
这个升官的速度,已经不能用祖坟冒青烟来形容了,真要说的话,应该是祖坟起了火。
但纵然有无数人眼红嫉妒,却也没有任何人敢公开说些什么。
毕竟,谁让人家任彬,就是出身江陵庄子呢?谁让人家能得到襄阳府衙里那位州牧大人的信任呢?
乱世之中,不用自己信得过的人,用谁?
更何况,如今的一郡同知,可不像大乾以往的规制那样,仅仅只是太守身边的一个应声虫副手了。
自从荆襄平定,朝廷那封被迫捏着鼻子发下的荆州牧任命旨意抵达襄阳后。
顾怀便大刀阔斧地,对荆襄的官职体系,进行了变革。
一郡的最高文官,自然依旧是太守。
但顾怀却绝不允许再出现过往大乾那种“郡国守相,威权过重”,甚至太守可以在地方上拥兵自重的局面。
在新的官职体系下,太守的品阶,被顾怀强行从原本的正四品或从四品,直接降为了从五品。
这自然是因为襄阳作为政治中枢,设立了六曹,而六曹的主官都是正五品,若是保留太守的高品秩,就会出现听命于襄阳的地方太守,品级反而还要高于襄阳中枢六曹主官的荒谬景象。
这种“外重内轻”的格局,必然会导致地方太守在心理上蔑视襄阳的政令,进而在物资调配、人事任免上阳奉阴违,甚至滋生独立割据的野心,最终引起混乱。
除了降低品阶,顾怀还在太守身边,也安排了枷锁。
那便是同知。
同知作为太守的首席副贰,品阶被定为正六品,仅仅比太守低了半级!
并且,同知并不全面参与郡政的日常处理,而是被襄阳直接赋予了专项职责,例如,分管一郡的粮运、督捕、江防,或者是屯田水利这种实打实的命脉权柄!
这是一种高效的政治制衡。
若是一个太守强势且对襄阳忠诚,那么同知便会安安分分地待在副手之位上,辅佐政务;
可若是太守在偏远之地,比如零陵、桂阳,显露出了丝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