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有机会,想跟秦伯伯聊聊。”
两人并肩往回走。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个移动的剪影。
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,楼望和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九真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一个人要是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,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
秦九真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好事还是坏事,不在于能看见什么,在于看见之后怎么做。你要是用这本事去害人,那就是坏事;你要是用它来救人,那就是好事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九真姐,你这话,跟我师父说的一样。”
“你师父?你还有师父?”
“嗯。一个怪老头,教了我很多年赌石,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远处的黑暗。
“他说,石头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活的永远比死的复杂。你能看透石头,不一定能看透人。所以看石头的时候,多用眼睛;看人的时候,多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秦九真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。
“走吧。”楼望和转身向酒店走去,“明天还有明标拍卖,得早点休息。”
“那万玉堂那边呢?”
楼望和脚步不停,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“万玉堂的事,不着急。我现在更想知道的,是万玉堂背后的人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门里。
秦九真站在原地,想了很久,还是没想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但她有种预感——接下来的日子,不会太平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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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,公盘外围的一栋别墅里。
万宝成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对面,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正慢悠悠地品茶。那男人五十来岁,身形微胖,面容和善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富商。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张和善的脸下面,藏着一条毒蛇。
“你说那个楼望和,赢了咱们十二块料子?”中年男人放下茶杯,语气平静。
“是。”万宝成咬牙切齿,“而且每一块都比咱们的出价高一点点,摆明了是故意的!”
中年男人笑了笑:“有意思。那个鬼手呢?他怎么说?”
“鬼手……”万宝成犹豫了一下,“他跟楼望和见了一面,在茶馆里待了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