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萧景倾身将我揽腰抱起,走向休息室。
我直觉不妙,脱口而出:“你做什么?”
萧景出了个气音,“你说呢。”
我呼吸一紧,硬着头皮提高了音量,“我是病人!”
说话间,萧景将我放在榻上,俯身看过来,眸光深深,“傅襄的医术我清楚,你这几日是不是没喝药?”
我眼神有些闪躲,梗着脖子,“喝了。”
萧景冷哼了声,单手松开衣带,另一只手拿着我手摸上他滚烫的身体,肌肉又硬又热,拂过腹部。
一声闷哼,萧景压上了上来,耳边想起他粗重的呼吸,语气暧昧,“我问过了,傅襄开的药是让你出汗。”
“不......”我偏头想躲开,被萧景捏住下颌,动弹不得。
不过几息,我浑身又热又痒,胸口发闷,伸手推他,“我、我困了。”
这是我唯一想到的理由。
谁知,下一秒萧景扯过被子盖上来,语气恶劣,“你睡你的,我睡我的。”
我阵阵颤抖,浑身登时起了层薄汗。体温不断上升,又在被子里待了太久,呼吸不畅,头昏得厉害。
就在这时,萧景格外疯狂凶狠,指腹捻着我的唇,“你说,你这么倔?”
“她只会有一个孩子,你以后别乱发脾气,总让人操心,记住了吗?”
我想辨驳,但在床上,实力悬殊。
此时又头晕脑胀,近乎本能地呜咽出声,“记住了。”
话音未落,萧景表扬似的啄了下我的唇,“喜欢紫玉珊瑚的话,我回头再送你。”
......
天色暗得伸手不见五指,萧景才从被子里捞出黏腻的我,放进药浴桶里泡着。
担心我脱水,萧景中途给我喂了水。
片刻后,萧景抱我到软榻上,一脸餍足,盯着我的眼,眸中带了些许的笑,“阿怜,你撑这么久,是有事求我吧?”
被他看穿,我索性坦言,“幼蓝不走,可以吗?”
萧景眉心微凝,指尖在我脸颊上摩挲,默了两秒,没有正面回答,“犯了错总该受罚的。”
我不依,用力地睁着眼皮看他,咬牙说:“你罚过我了。”
萧景轻笑,喉头微滚,咬着字句,语气危险,“那是罚还是宠?”
我打了个哆嗦,不情不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