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不会对我怎么样。
“恭喜王爷,恭喜姐姐。”我抠着手心,扯了扯嘴角,声音平静。
萧景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周围的视线聚焦到我身上,有奚落,有怜悯。
我被引到距离萧景两个位置的椅子坐下,从我的视角,正好能看清萧景和宋嘉云的一举一动。
一个时辰不见,宋嘉云像是变了个人,对我趾高气昂的她,此刻软若无骨地靠在萧景身上。
她红着眼,脸上略显苍白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八成是被初期的孕吐折磨得够呛。
萧景心疼地看着宋嘉云,轻拍她的背,似在安抚她。
让我想起,有一次我孕吐得昏天暗地后,幼蓝见我死气沉沉,提出去请萧景来看我,我没有拒绝。
只不过,等来的却是萧景陪宋嘉云游湖。
也是从那时候,我明白,无论是我,还是我腹中的孩子,对萧景来说,都无足轻重。
察觉到我的目光,宋嘉云朝我投来一个炫耀的眼神,仿佛在说,“我只要勾勾手指,萧景就会乖乖过来。”
我无言以对,悻悻地收回视线,不再去看任何人,捧着茶水抿了一口。
还未咽下,耳边响起宋嘉云绵软无力的声音,“妹妹,我想吃你做的梨酥。”
我的手一抖,茶杯险些端不稳。
梨酥,我有三年不做也不碰。
这件事,王府里人人皆知。
我凛了凛心神,对上宋嘉云挑衅的眼神,拿腹中孩子坐挡箭牌,“姐姐,我身子重......”
“去做一份,”萧景冷冷打断我的话。
我张了张嘴,想要拒绝,身后的幼蓝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“好,”我垂下眼睑,掩下眼眶里的湿意。
——
从这之后,宋嘉云每隔两日,便要吃一回梨酥。
萧景一点头,我没有反抗。
我知道宋嘉云根本不爱吃梨酥。
当年我刚进侯府,特地做了梨酥,讨好她,她一口没吃,全部赏给了丫鬟点翠。
她这么做,不过是想打压我。
另外,我猜测宋嘉云可能会对我腹中的孩子下手,也有意避开她的锋芒。
但我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
一连着下了几场大雨后,天气终于放晴,碧空如洗。
我带着幼蓝,去了百里杜鹃长廊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