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打散的溃兵,后来被贵军出于人道主义收容。
李云龙手中的茶碗狠狠地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放屁!”
“你他娘才叫溃兵!”
李云龙霍然起身指着孔庸之的鼻子骂道。
“这要是答应了以后这两个军的弟兄们还怎么抬头做人?
那这两个军的抗战史岂不是都要被抹杀成逃兵?”
“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我李云龙干不出来!”
孔庸之被李云龙这股煞气逼得连连后退。
“你别激动嘛!”
“这…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!”
“如果不这么说,委员长那边也下不来……”
“那就别谈了!”
李云龙大手一挥,“大不了老子带着坦克去抢人!我看谁敢拦!”
“老李!”
一直没说话的祁同伟突然开口。
李云龙还要再说,但再看到祁同伟的眼神后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坐回板凳。
“孔院长,三百具导弹我可以给。”
孔庸之眼睛一亮,刚要说话却被祁同伟抬手打断。
“但是溃兵这个说法我也坚决不同意。”
“如果接受了你们的说法,那这数万将士的流血牺牲算什么?
那些战死在阵地上的英魂算什么?”
“我祁某人做生意虽然讲究利益,但更讲究良心。”
“这种出卖良心的买卖我不做。”
孔庸之急了:“祁先生,这……
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不是?”
“体谅?”
祁同伟冷笑一声,“我体谅你,谁体谅那些战士?”
谈判一时陷入了僵局。
对于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,承认两支部队起义确实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如果不给光头一个台阶下这事还真有可能谈崩。
虽然可以用武力解决,但那样势必会造成不必要的流血。
“孔院长,既然大家都僵在这里,不如各退一步。”
祁同伟语气缓和了一些,重新给孔庸之倒了一杯茶。
孔庸之眼睛一亮,连忙凑过来:“什么说法?”
祁同伟蘸着茶水,在桌上写了几个字:
“联合抗日,借调整训。”
“你们可以宣称鉴于华北战事吃紧, 为了保存抗日有生力量,这两支部队借调至第十八集团军防区进行休整和补充。”
“至于这个借调是多久……”
祁同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明说。
借调一百年那也是借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