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两个胡女,是突厥的眼线,这府里的管家仆役,也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未尽之言
孙阿福和警卫连众人心头都是一凛,之前因顾洲远圣眷正隆、接连办成大事而有些飘然的心态,瞬间被这盆冷水浇醒。
是啊,爵爷说得对,这京城,是虎狼窝。
只有大同村出来的兄弟才能信任。
“爵爷教训的是。”
“是属下们得意忘形,放松警惕了。”
众人点头应道,脸上都露出了愧色和警醒。
顾洲远颔首:“加强警戒,尤其是内院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
“那两个女人,她们的饮食起居,可以照常供应,但需严密监控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”顾洲远想起一事,“最近可有收到大同村的来信?”
孙阿福摇头:“回少爷,还没有,算算日子,上次通信已是十日前了。”
顾洲远眉头微蹙。
虽说也没啥大事,但半月没有音讯,还是让他有些挂念。
村里的庄稼长得如何了?乡亲们可还安好?阿奶、老娘她们身体怎么样?
“信鸽那边,安排专人十二时辰轮流守着,一有消息,立刻报我。”他吩咐道。
“另外,下次送物资回村时,多带些京城的稀罕玩意儿和常用药材回去。”
“属下记下了。”孙阿福躬身应道。
警卫连众人听到“大同村”之时,心中一阵激荡。
他们也想家了。
爵爷心里惦记着老家,而他们,是爵爷在京中最可靠的力量。
府里这些“外人”,无论是皇帝派来的,还是突厥送来的,都不可信。
爵爷能依靠的,只有他们这帮从血火里一起走出来的兄弟,他们之前,确实是有些松懈了。
“都下去吧,各司其职,打起精神来。”顾洲远挥挥手。
众人肃然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下,各自回到岗位,眼神和步伐都与之前不同,多了十二分的警惕与专注。
顾洲远换好干爽衣物,走出浴房。
夜里的凉风拂面,让他头脑更加清醒。
他独自站在庭院中,望着京城上空那被灯火映得微红的夜空,眼神深邃。
左右皆是眼线,内外皆有隐患。
他真的挺不喜欢这繁华的京城的。
此时,被赶回偏厢房的两个胡姬,正相对无言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