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想借此压一压那些认为顾洲远只会急智、底蕴不足的杂音。
结果,顾洲远直接搬出了一座足以光耀千古的词坛奇峰!
这还怎么比?
沉默片刻,自己终究是规矩的制定与维护者。
他咳嗽两下,大声开口:“琼林盛会,自有章程,晋八强,入终轮,乃既定之规。”
“顾县伯诗才绝世,有目共睹,然诗会非一人之会,乃是我大乾文华盛事。”
“其余才俊,亦有珠玉在前,岂可因一人之光华,而掩众星之辉?”
他语气顿了顿,目光扫过柳召轩、张炜等剩余七人,继续道:“况且,‘盲评悬榜,唯诗是问’,此轮之妙,便在‘匿名’与‘公投’。”
“诗作不署名,优劣但凭众人之心,此乃最为公允之法,纵是顾县伯,亦需遵守此规,以诗作服众。”
他这番话既是解释,也是定调。
规矩不能废,但“盲评”给了所有人一个相对公平的擂台,也给了其他才子最后一个的机会。
“苏先生所言极是!当按规矩来!”立刻有维护诗会传统的人出声附和。
“不错,盲评选魁,最为公正,正好让咱们看看,什么是真正众望所归的诗魁!”这是顾洲远的狂热支持者。
也有人低声嘀咕:“走个过场罢了……”
英国公世子张煜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他本指望张炜能趁顾洲远不备,在偏题上扳回一城,谁知对方反手又是一记绝杀!
这“盲评”……
他看向庶弟张炜,只见张炜已恢复沉静,只是望向顾洲远的目光,复杂中多了几分彻底的明悟与叹服。
张煜心中更恨,却也无计可施。
临湖水阁中,太后闻言微笑颔首:“苏师傅处事,还是这般周全体面,规矩是要守的,也好让天下人看得分明。”
皇后亦点头称是。
唯有赵云澜,听着苏文渊的话,目光却始终未离开楼下那人。
听到“盲评悬榜,唯诗是问”,她心中微微一动。
匿名投票么……这意味着,她手中,也有一票。
这个认知让她沉寂的心湖,漾开一丝极细微的、难以言喻的涟漪。
她会将票投给谁,答案不言自明。
可这票,投的究竟是他的诗,还是她心底那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与期盼?
“传令下去,诗会第三轮‘盲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