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抬眼看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道:“自然,琼林诗会乃文坛盛事,岂能任由阿猫阿狗都来参加?”
“若无德高望重者作保,如何证明参选者品行端方,非是那等滥竽充数、意图浑水摸鱼之徒?”
这老登说话挺呛人的啊,顾洲远心里吐槽。
他正琢磨着去找谁当这个担保人,是苏文渊还是温景行?
苏汐月却已经笑嘻嘻地掏出身上的名帖,往桌上一拍:“我爹为他作保!”
老者蹙眉,他好似一时没认出这位苏家大小姐。
“你爹是谁?”
“你看了那个就知道了。”
老者低头看了看名帖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嘶……”他又好奇地盯着顾洲远看了几眼,“苏先生作保……”
也没再多说什么,挥笔便记下了。
顾洲远见自己的名字已经登记在册,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那负责登记的老者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条:“按规矩,报名者还需当场赋诗一首,不拘题材。”
“但需可见文墨功底,以防有不学无术之辈浑水摸鱼,玷污了诗会清名。”
还要写诗?顾洲远听得更是无语。
且不说能来这儿的公子哥多半都有些家学渊源,就算真有不擅诗词的,提前花银子找人捉刀一首预备着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这规定,在他看来,跟脱裤子放屁也差不了多少。
不过转念一想,前世各种形式主义的规定也没少见,倒也算是见怪不怪了。
他此刻琢磨的是,该“抄”哪一首来应付了事。
报名而已,用千古名篇那是暴殄天物,也是对那些诗词原作者的亵渎。
可偏偏他绝品好诗一抓一大把,但想要要找一首平平无奇的诗作,反而让他有些犯难。
不知为何,他脑子里突然想到了“三不知将军”张宗昌。
“大明湖,明湖大,大明湖里有荷花,荷花上面有蛤蟆,一戳一蹦跶”?
或者来一首“再用大炮轰你娘”?
这位大佬的诗倒是足够“平平无奇”
想到这里,顾洲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这诗一出,他自己被人笑话倒无所谓,估计身旁的苏汐月得先哭出来。
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一阵略显喧哗的动静。
原来是卫国公家二公子李弘毅、侍郎公子张文璟以及今科状元柳召轩等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