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被烟尘笼罩。
炮弹的尖啸声稍远之后,步炮营也传来开炮命令,接著三十余门火炮一齐怒吼,震得周遭列兵耳膜生疼。
地面被后坐力震得重重一颤,烟尘更大,几乎将列兵线完全遮盖。
众将士无不眯起眼睛,盯著这一轮炮的效果。
只见一百四十四发实心弹先落地,一地尸首和烂泥极大减少了跳弹,不过仍有三十余发炮弹弹起,凿入代州军军阵,霎时间便割出几十道血线。
紧接著,其军阵正面又爆发十几片扇形血肉碎雾。
实心弹和葡萄弹先后到达,像在代州军中炸开一片血肉组成的烟花。
待硝烟消散,代州军的阵型已完全崩解,几千残兵几乎同时转身逃窜,惊恐四散。
那杆周字大也倒落在地,可片刻后,大又被捡起,继续冲锋。
夏军中军,参谋们本已将目光移至京营,发现异样,又将望远镜移回。
「总镇你看。」
雷三响举起望远镜,只见在数千转身逃跑的身影中,唯有一骑手持大纛勇猛奔来。
天地灰暗,大纛红如残阳,日月绣样随著旗面不断翻腾。
雷三响赞道:「好汉子!」
那一人一马向前狂奔了几十步,接著第七旅炮兵营又是一阵炮响,人马俱成肉泥,连带跑得慢的代州军又被轰死几十人。
大旗杆被打断,在空中飘落,归于泥土。
从代州军吹大杆号到全军溃散、主将身死,前后不到一顿饭的功夫。
刘元斌见此一幕,吓得面无血色,呼吸困难,手脚冰凉,只觉尿都要顺著他平滑的切口渗出来了。
代州军一溃退,夏军的火力全部转向,对准京营。
刘元斌还未从代州军覆灭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葡萄弹和实心弹已飞到阵前。
京营又一轮冲锋被打退,溃兵冲击本阵,令本就摇摇欲坠的军阵更趋崩溃。
就连刘元斌身边的御马监部队,也一阵动摇,士兵们面色惊恐,左顾右盼,明显在找退路。
充当前锋的神机营火器全毁,死伤惨重,十余门红夷大炮散落在战场各处,周围全是尸体。
五军营也覆灭大半,神枢营的八百骑兵早就四散而逃。
三大营精锐已然死伤殆尽,京营再也组织不起来进攻,也就是御马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