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有武士要求驱逐大夏商人。
总而言之,大夏眼下还是繁荣富庶,可人要有远虑,不能手上有点闲钱,就全折腾干净。
王浩出列拱手道:「王上,近几年关税增长幅度已越来越小,海商们都说海外生意越发不好做。
荷兰人退出南洋后,会安港的转口售价也随之大降————
国库里的银子积蓄,已很久不曾大涨————
另外,粮食问题也很严重,去年一整年,水真腊农垦产量,仅一百三十一万石————」
毛文龙以为自己耳朵塞驴毛了,连忙扣了扣,然后张大嘴道:「仅?一百三十一万石,还仅?这都够养活小几十万大军了。」
王浩道:「不错,但这与北方饥民相比,就是杯水车薪。
况且大夏近几年也天灾横行,仅广东一省,就屡遭旱灾、虫灾,本省粮食已不能自给,全靠水真腊外输撑著。
至此非常之时,再去强占京师,难免于国力有损。」
叶益蕃暗暗点头,他是广东巡抚,最是清楚广东的难处。
这些年大夏开疆拓土,大量建设,广东变得很繁荣富庶,可大部钱财都投入在长远之事上,譬如修路、修桥,建设大学、佛冶,给官员发养廉银,给百姓减税。
他倒不觉得现在的财政脆弱,只是不宜往别处输血,破坏原本健康的财政结构。
一时无人讲话,就在这时,周秀才朗声道:「自古立国之道,都是北治兵甲以卫疆域,南输财赋以济军需。
二者相辅相成,共撑其国,不可偏废。
今惜锱铁之耗,便置北方疆土、百万生民于度外。
此等畏缩短视之见,尚不如加派三饷,犹思守土之残明远矣!」
这话说的冲了些,一时堂上众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林浅轻咳一声,赶忙打圆场道:「厅正这番话是千古不易的至理,诸公筹计粮饷,也不是畏难惜费。
江南民生初定,北方用度太巨,重蹈明廷加派的覆辙,亦会伤及根基,绝非忘国畏缩。
诸公皆有一份忧国忧民的赤心,大夏幸甚,百姓幸甚。来,上茶歇!」
话音一落,便有侍女上堂,发放茶歇。
众臣子吃著井水镇过的双皮奶,争吵的火气渐消弭些许。
待吃完茶歇后,徐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