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战况。
守备太监正闭眼听歌姬弹琵琶曲,还有三个侍女服侍,一人捏肩,两个捏脚,极为惬意,闻言只是淡淡道:「知道了。」
小太监略显担忧,看了一眼守备太监道:「………干爹,咱们不遵部堂号令,皇爷会不会……」守备太监依旧闭眼,只是语气不悦:「信是写给兵部尚书的,出不出兵是地方的事,和咱们有何干系?」
小太监转忧为喜,进而道:「干爹说的是。」
守备太监得意地道:「放心好了,这天塌不下来。」
而在达官显贵们看不到的角落,南京城数百丈城墙上,鸦雀无声,士卒间没有一句闲话,所有人都失魂落魄地坐著。
守军士气已低到谷底。
太阳升至半空,雨花台的大火已基本扑灭,只剩缭绕的青烟。
张墨野从山腰向下望去,此战尸体不算太多,可极为惨烈,天雄军几乎拚得全军覆没。
就算张墨野见此一幕,都不禁感叹这真是一支强军。
可随即他又感觉荒谬,按说这样的精锐,要留到冲阵时当做尖刀来用,卢象升怎么反倒派这些人来送死?
这完全违背用兵之道啊!
张墨野脑海中灵光一闪,继而道:「遭了!」
随即他下令道:「骑兵旅上马,我们立即回营!」
在梁甫攻雨花台,调走了新军骑兵旅的同时,卢象升命两支偏师出营。
一支至秦淮河下游,用偏厢车、沙包构筑阵地,以弗朗机炮轰击河面,压制大夏战舰。
另一支军队自方山出营,大张旗鼓地调动转运船只、竹筏,做出要强渡秦淮河之势。
卢象升自己则率主力从上游秣陵关的浅滩,神不知鬼不觉的渡过秦淮河。
等雷三响发觉卢象升出现在牛首山以南时,才在心中气急败坏的大骂:「哎呀!又上了这鸟人的奸当!」
只是雷三响面上丝毫不显,反而笑道:「好,好啊!不枉俺卖这许久破绽,要是河面上防的太严,这婢养的还真不敢过河哩!」
这话一出,周围将领都齐声大笑。
现下牛首山一线有新军一营,还有第七师的六个步兵营,外加第七师的师属炮兵团,论人数有一万人,论火炮有两百多门,全面超过卢象升。
在雨花台,还有张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