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始终没有突破。
两年前,林浅视察漳州玻璃工坊时,曾说过要把荷兰玻璃工匠请来,指导烧制玻璃。
当时琉璃孙还不以为意,没成想王上为了请玻璃匠人,把荷兰人的老巢都剿了。
现在琉璃孙已完全是心服口服,闻言道:「漳州玻璃厂就困在无名异、白砒这两类秘料上,现在二者用量老朽已记住了,复现不成问题。」
许是怕林浅卸磨杀驴,琉璃孙又道:「只是咱们草木灰的堿性不够,河沙也不纯,烧出来的玻璃容易发绿、发脆,该怎么提纯,老朽和范师傅正在琢磨。」
「嗯,先看看现在的成品。」
林浅说著已抵达玻璃工坊,其内部布置与巴达维亚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火炉略小。
现在佛治塔炉的耐火材料足以砌筑烧玻璃的火炉,只是等烘窑就需要半个月,总工期至少一两个月时间这个小火炉是这期间的替代品。
范堤指著工作台上一副单筒望远镜。
「这就是佛山玻璃冶炼坊的杰作,融合两国技术的作品。」
林浅接过,略带诧异:「这么快就造出成品了?」
望远镜是数个凸透镜、凹透镜组合,物镜与目镜的焦距必须严格匹配,多片透镜光轴必须完全同轴,才能清晰成像,比单纯的放大镜难得多。
没想到范堤来大夏短短半个月,就有了成品。
范堤搓手道:「制作玻璃本身,并不困难,难得是磨玻璃。孙先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冷工,我敢说即使在阿姆斯特丹玻璃行会,孙先生也是顶级的冷工大师,是的,是的。」
听到通译的翻译,琉璃孙不禁挺直了腰板,自打来大夏以来,研制玻璃久无进展,把他大师傅的傲气都快磨没了,今日才算重新找回来。
范堤接著滔滔不绝地描述对琉璃孙冷磨技术的敬佩。
在欧洲,烧制玻璃的叫吹制师傅,磨玻璃的叫冷工,这二者才是真有技术含量。
相较来说,各种配料该加多少,其实就像层窗户纸,知道就行了。
大夏正好相反,琉璃孙想破脑袋也烧不出合格的玻璃坯,就只能在打磨上下功夫。
而华夏的传统手工业,有上千年的玉器、水晶研磨积累,解玉砂运用、砣具控形、软质材料抛光的技术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