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,两侧是低矮丘陵,驿路从中而过。正有五百余名裹著黑头巾的士兵在此堆设路障,挖掘壕口,想来这就是帕提仓促下凑出的全部兵员了。看到熊碑子的部队抵达,五百黑巾兵慌乱列阵,其工事尚未搭建完毕,显然没料到熊碑子能来的这么快「队正,怎么办?」有手下问道。
熊碑子看了眼手下,他手下尖哨旗队只有一百五十余人,敌人有五百人,自是待后队抵达一起破敌最为稳妥。
不过他又看了一眼那五百黑巾兵,他们大部分只穿了裤子、头巾,没鞋,也没上衣,更没有甲胄。武器大多是长枪盾牌,阵型厚实密集。
看起来……实在是不堪一击。
熊碑子干脆一咬牙道:「我们用散兵线压上去!一什长、二什长,你们两个去抢占东面丘陵!」「是!」所有士兵都齐声应道。
很快,整齐列队的尖哨旗队,便像云雾一样散开,一百五十人散开后的阵型宽度将五百人团团包围都有富裕。
还有两个什的士兵提著枪快速冲上东面山峦。
五百黑巾军阵地上,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正打马在阵前巡视,高声讲话,不时拿马鞭,朝陆战队方向指点,其周围手下士兵发出阵阵哄笑。
想来是对散兵队形颇为不屑。
冷兵器时代,军阵队形越密集就越强,这是条铁律,哪怕荷兰人用的轮转射击战术,也有队形。马塔兰人还是首次看到这种仿若村头械斗一样的军阵。
那指挥官又打马数圈,最后高声大呼,五百黑巾军齐声喊杀,声势惊人。
熊碑子已小跑至敌阵五十步距离,擡枪嗬道:「打!」
随即扣动扳机,燧发枪砰的一声响,子母霰弹呼啸著出膛,整片散兵线的正面全都连续开火,硝烟像晨雾一样,连成一片。
黑巾军盾牌发出噗噗闷响,他们的盾牌是杏仁形,能遮住大半个身子,藤条编成,中夹木板,刀剑不入,坚固异常,可在铅弹面前薄脆如纸。
一排枪下去,木屑飞溅,盾牌被直接贯穿,其军阵前方顿时倒下一层人,血雾向后阵飘散。后排黑巾军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血水淋了满头,满腔斗志瞬间消弭小半。
「全军前进!」骑在马上的军官向前挥剑,五百黑巾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