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既然喜欢打登陆战,就去陆战队做个突击队长吧,今晚上你们就有用武之地。」
罗大鼓二人大喜,连忙谢过退下。
半夜四更时分,长江江面上起了大雾。
一艘鸟船不点船灯,借著大雾从下游而来,到北固山西北甘露港附近,沿著崖壁缓缓前行。片刻船上有人指著前方,低声道:「浮筒在那里!」
罗大鼓顺著手指望去,只见十余步外的江面上,出现一截人形大小的枯木,枯木在江水间飘荡但始终不曾飘往下游,显然是有东西在坠著枯木,不让它飘走。
这东西就叫浮筒,下方连著的就是拦江索。
从镇江到北岸,长江河道足有两里,建这么长的一道拦江索,其自重巨大,凭木质绞盘很难拉住,即便拉住了,拦江索的中间部分也会松松垮垮的下坠。
所以拦江索每隔一段,就有一截掏空树干做成的浮筒拉著拦江索,提供浮力。
这东西就是这大型拦江索的弱点,只要将其拆毁,拦江索就会在自重下自毁。
对旧时代的水师来说,小船来拆浮筒,会被敌方水师驱赶,大船来拆,还有岸上炮,所以拦江索能起阻敌作用。
可这招从郑成功以后就没用了,费劲造拦江索,还不如多造两门岸防炮实在。
为保万全,林浅特意挑了个大雾天拆除浮筒,而且舰队主力就在焦山,随时可以赶来增援。罗大鼓指挥鸟船向前,然后一名船员提著手臂大小的剪钳跳入水中。
片刻后,浮筒猛地一浮,顺著江水向下游漂去了。
那船员提著剪钳从水中钻出,爬回船上。
浮筒与拦江索是用粗大棕绳绑在一起的,这是种用棕榈树皮做的绳子,极为坚韧,又耐水浸,一般用作船舶缆绳。
南澳舰船下水仪式中,要用大斧砍的,就是这种绳子。
棕绳用普通剪刀剪,用刀割,用锯子锯,都很难弄断,必须用大斧砍。
而水中显然用不了大斧,而浮筒下面又有拦江索坠著,轻易提不上船。
浮筒与拦江索的连接处系的都是死扣,还会塞木楔卡死,然后用铁箍箍上,在岸上组装系好,再沉到水里,一旦沉水,除非腐化,否则不会再解开。
明军平日松放拦江索,都是靠两岸绞盘和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