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合玻璃研发的人才了。
于是,琉璃孙便在玻璃厂留了下来,一直兢兢业业到现在。
起身之后,琉璃孙带林浅在玻璃厂中参观,最后到了一处长桌前,桌上摆满了各种形制、颜色的玻璃。其中最前面,摆在最醒目位置的,是个威尼斯玻璃花瓶,就是琉璃孙初到漳州看到的那个。当真是巧夺天工,璀璨非凡。
在威尼斯玻璃之后,是荷兰玻璃,透明度稍差,气泡变多。
再次是法国玻璃、西班牙玻璃,品质依次下降。
最后则是一团深绿色的糊状物,那就是玻璃厂出品的玻璃。
这东西是用林浅给的思路,结合著琉璃的技术烧的,成品混浊、易碎,满是杂质,完全不透明。基本只能做粗使瓶子,而且用一两次就会坏,完全不如粗陶、粗瓷。
耿武听闻介绍,有些不服气地问道:「我看大明的琉璃也不错啊,红夷的玻璃就那么难烧?」琉璃孙没好气道:「瓷器好烧吗?两百多年过去,红夷不也没学会?」
大明琉璃本质是铅钡玻璃,与欧洲的钠钙玻璃在化学层面就不同,而且瓷器完全碾压早期钠钙玻璃,也没有技术研发的动力。
现在从头学起,还没有化学技术,想靠不停试错把钠钙玻璃造出来,当真是难于登天。
历史上,威尼斯人烧制出现在的透明玻璃,花了三百多年时间进行技术叠代。
康熙三十五年,清朝建玻璃厂,有欧洲工匠的前提下,仍用了五年才掌握钠钙玻璃制造技术。而琉璃孙才用了多久?三年。
大明工匠就算是人均牛顿转世,也不可能效率比欧洲人高一百倍。
而且,这时代欧洲人对玻璃技术严防死守,想偷玻璃配方,难度和偷茅配方差不多,想招工匠都没地方招。
当然,往好的方向想,大明工匠的宝石、琉璃打磨技术堪称一绝,可以直接套用在玻璃磨制上。这年代,望远镜的镜片全靠手工磨,一旦掌握玻璃烧制技术,磨镜片就是水到渠成,曲率搭配、焦距计算也能慢慢攻克。
不仅如此,玻璃本身材料成本低廉,吹制玻璃还能当做器皿,做出早期低温水煮罐头,解决食物保存和远距离军粮运输问题。
经济领域,可以做玻璃窗户、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