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不腻。
努尔哈赤平日就极爱吃这道菜,加之其性温补又开胃,因此在病中也常吃。
经过近几日疗养,努尔哈赤气色已好了不少,不仅能下床自己吃饭,甚至吃完一碗,还让阿巴亥再盛一碗。
阿巴亥笑著又盛一碗后道:「大汗这两日身子见好了,不如前往清河温泉坐汤温养。」
努尔哈赤道:「罢了,让代善杀牛烧纸,替我向神灵祈福就是,多尔衮还没回来吗?」
阿巴亥心中一动,脸上不动声色道:「还没,我已派人去镇江前线传召他了。」
「嗯。」努尔哈赤沉吟不语。
皇太极学汉人的那套东西,努尔哈赤看不惯。
况且女真人向来有「幼子守产」的习俗,简单说就是和中原嫡长子继承制正好相反,是嫡幼子继承。数日前,皇太极当著他面拿出南澳时报时,努尔哈赤当真动过替换皇太极的念头。
甚至还让阿巴亥派人去传召过多尔衮。
可这几日缠绵病榻,让他气消了不少,也想明白了。
皇太极主政已久,势力已成,若骤然换多尔衮即位,恐怕会闹得部族大乱。
或许让皇太极即位,各旗主牵制主政才是好办法。
现在多尔衮和阿济格共掌正白旗,多铎执掌镶白旗,或许可以让阿济格专管正黄旗,多尔衮专管正白旗才是上策。
正思虑间有侍者将一封信呈上:「大汗,这是刚刚内弘文院来的。」
阿巴亥不识汉字,但看去时心中没来由的一慌,嗬斥道:「大汗尚在温养,那些贝勒不能理政吗?拿回去!」
没有努尔哈赤发话,侍者不敢动。
努尔哈赤把蛤蟆羹推到一旁,沉声道:「拿上来。」
信里没有毒药,内弘文院已查过了,努尔哈赤接过信,见信封上写的客气,冷哼一声道:「鼠辈林浅,竞也知礼数。」
拆开信后,只见其上写道:「八旗铁骑横行天下久矣,然始挫于镇江,再妞于复州,近复连蹶于镇江、中江岛、凤凰城诸地,岂非天数耶?
此番我军主将乃巾帼女子,料贵军必以妇人度之,不派重兵。
故我军虽连下三城,然斩获未盈五百,焚粮不过万石,区区战功,未足快意。
惟愿老将军珍重虎躯,重整旗鼓,改日我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