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缠身,李朝使者下官接待就是。」
白清打量纪白,心想:「外务司上下嚣张跋扈、悍不畏死是出了名的。
从来都是听说外务司把事情谈崩,从没听外务司把事情谈成,也不知这人行不行?」
许是猜到白清心中所想,纪白信誓旦旦说道:「统领放心,下官知道分寸,况且岛上还有税务司、财政司的两位主事,出不了岔子。」
白清闻言,便点点头,让纪白去接待,然后叫来白浪仔:「挑几个机灵的兵士跟著,若是打起来了,拉著点。」
「好。」白浪仔点头。
金仁义一路前行,只见岛上工匠有数百人,锯木头的、夯土的、版筑墙的、搭脚手架的、刷桐油的…各式各样的工匠十分齐全,一个个干劲十足,工地上热火朝天。
他不禁心起疑虑:「南澳军远渡重洋而来,怎么会带这么多工匠?难不成是毛文龙在背后支持?这厮当真可恶!」
正行走间,他见到一队工匠光著膀子夯地,领头的高喊号子:「哎一一夯地哟!使劲哟!」其余光膀子的汉子齐声道:「嘿呦!嘿呦!」
随著他们喊号子的节奏,夯地大石往地上一砸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砸的地面轻颤,灰尘四起。汉子们身上满是尘土,被汗水冲出千沟万壑。
「擡起石夯,心合力哟!」
「嘿呦!嘿呦!」
「砰!」
金仁义愣住了,这个夯地号子没什么特别,同样节奏,不同唱词的号子在李朝随处可见,可问题就出在这。
这唱的是李朝的号子!
这些人说的竞然是……竞然是土语!
这是一群李朝百姓!
金仁义心底顿时怒火滔天,以为南澳叛贼强抓李朝百姓做苦工。
可他往四周一看,站岗的士兵有不少,可没有拿鞭子的监工,而且那些李朝百姓身上也不见伤痕,号子喊得响亮,也肯花力气,完全不像是被强抓来的。
他再仔细观察片刻,赫然发现,周围大多数匠人都在用土语讲话,居然大部分都是李朝人!金仁义心中疑虑大盛,上前询问。
可李朝百姓见了金仁义一身官服无不面露惧色,连连后退。
那夯地号子也戛然而止,干活的汉子们面面相觑,都偷著心虚。
有看守的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