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愿意嫁。」
郑芝龙挥手让士兵把石头放了,笑道:「这就对了。今天晚上就办婚礼,正赶上大胜劳军,双喜临门!」
当晚,昆仑岛上,点起数道篝火,郑芝龙命令把海寇的酒肉翻找出来劳军。
在军队士兵的嬉笑祝贺中,石头和刘婉结为夫妇,被送入洞房。
床上,石头看著的身侧之人明媚的脸庞,闻著若有若无的幽香,只觉得口干舌燥,话都说不畅快了。「你放心,你我被逼……不同意……绝不碰你。」
石头眼睛盯著刘婉的雪白脖颈,眼神发直,一句话说的颠三倒四。
刘婉眼眸低垂,脸上满是醉人绯红,轻骂一句:「笨石头!」
门外传来郑芝虎的大嗓门:「蠢瓜,上啊!那个小娘们都同意了!真真急死我了!」
郑芝龙声音从更远处传来:「二蟒,别闹了,过来喝酒!」
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走远。
石头伸出僵硬的胳膊,将刘婉纤腰揽入怀中,然后越来越紧……
刘婉脸色越发通红,眉头微皱,口中轻声嘤咛,露出又舒服又痛苦的神情。
次日一早,郑芝龙率军,带著新婚的石头夫妇,返回龙川埠地区。
很快黑桅被剿灭的消息,便在沼泽中不胫而走。
同时,海狼舰在湄公河上清剿水匪,白浪仔将烛龙号开至河口地区。
加上石头夫妇的推波助澜。
南澳军的名号,很快就如霉菌一样,传遍沼泽地的每一片角落。
在郑芝龙的提议下,水真腊地区的汉人村社,都被叫到龙川埠开会。
会场内外,都有全辅武装的南澳军陆战队把守,参会众人看著那明晃晃的刺刀,都觉得心里发虚。水真腊汉人不多,所有村寨加到一起,也不过万余人,算上龙川埠在内,耆老也不到二十人。刚好能坐满一个正厅。
郑芝龙见人到齐,便道:「把人带上来。」
片刻,手下将一个中年男子像拖死狗一样,拖了上来。
除了脚上有伤外,此人没有其他伤口,身上也很干净,但就是一副精气神被抽干的样子,像是刚受了惨无人道的虐待。
郑芝龙道:「自己说,把你做了什么,谁叫你做的,都说出来。」
「是,是。」那人身子一抖,接著语速很快,竹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