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神态上都能看出一二,以前那种杀伐狠辣的海寇气势没有了,越发像个农民。
而且从陈蛟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上来看,他勾搭的,十有八九是麻豆社的重要人物。
陈蛟吞吞吐吐了半天,终于道:「就是那个西琳,已经很久了。」
林浅心道果然,西琳就是麻豆社的框姨,地位极高,麻豆社婚俗又是入赘,她不可能离开麻豆社。这就是陈蛟不愿离开东宁的原因。
对林浅来说,二人结合有利有弊。
好处是同化西拉雅人,便于后续开拓。
坏处自然是令陈蛟在东宁根基太牢,尾大不掉,而且易受西琳影响,做出利于麻豆社而损害赤嵌的决策。
所以这段时间以来,林浅都在暗中观察他,包括刚刚调陈蛟回福建,都是试探。
可以确定,陈蛟目前还是站在林浅这边的,除了频繁去麻豆社探视以外,没有出格的事情,这就够了。现在大明崩溃在即,林浅急需东宁做助力,至于十几年、几十年后的事情,到时再考虑吧。于是林浅先是装作一愣,然后大笑道:「哈哈哈……这是大喜事啊!大哥怎么现在才说,我还道是出了多大变故!」
林浅反应,让陈蛟有些措手不及,他也知道西琳身份敏感,才一直没和林浅说。
「大哥准备何时办婚宴?我成婚时,大哥的「恩情』,我可都记著呢,这次你逃不过了。」陈蛟有些为难:「舵公,你也知道西拉雅人婚俗,他们成婚是不能娶妻的。」
林浅道:「这有何难?按西拉雅婚俗和汉人婚俗,在麻豆社和南澳各办一场就是!」
「啊?」陈蛟蒙了,片刻后喜上眉梢:「这法子,好像还真的行啊!」
林浅笑道:「就这么定了!西拉雅的婚俗不管,汉人六礼一样也不许落下!」
林浅说罢,搂著陈蛟肩膀道:「如此一来,明面上,她虽不算嫁。可在兄弟们眼中,你还是娶了大嫂的。」
其实林浅并不在乎娶妻还是入赘。
只是越强调「娶妻」,陈蛟便会越记得自己身份,不至于屁股坐到西拉雅人那里去。
包括林浅特意让陈蛟把婚宴办在南澳岛,也是让他和手下们不要忘了根基在南澳岛。
这事说定,陈蛟心结便解开,言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