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攻城的是谁。这固然削弱了宣传力度,但让读者越发觉得真实可信。
而且医兵治疗百姓,新军士兵不进民宅,不骚扰百姓,都是真实情况,即便平铺直叙也足够有感染力。有住在内城的百姓,甚至刚知道有人攻城,战斗就已结束了。
同时,报纸还将胡应台写的「投降信」全文刊登在了报纸上。
为确保真实性,甚至雕版师傅刻字时,还一比一复刻了胡应台的笔迹。
这下他的缓兵之计,反倒成了真投降,广东各地主官见报,抵抗之心被进一步瓦解。
二月初十,南澳时报发表评论文章《浪潮的力量》。
文章化用荀子的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」之语,将百姓比作浪潮。
指出广州之战的胜利,是明廷腐朽黑暗压迫下的必然结果,是民心所向,是历史大势不可阻挡。文章结语:「坚船利炮,可摧城垣,难撼人心。怒涛生于微澜,舟舰覆于顷刻。无民心为基,坚城何异累卵?」
而林浅能短时间获取民心,除实际让利外,就数报纸发挥的作用最大。
是以,广州破城之后,还在宵禁戒严期间,南澳时报第一时间就在广州城设立了分社,第二天,报纸的雕版就被鹰船运来。
第三天,广州城城门还没解禁,报纸已在街头巷尾售卖了。
广州报纸时效落后于福建的时代,一去不复返了。
到了二月初十,广州分社的印刷能力进一步增强,已向四周县城广泛派送。
报纸在广东,永远走在新军的前面。
当二月中旬,雷三响新军整顿完毕,向东边的惠州府、潮州府进军之时。
广州之战的事,早就在两府传开了,新军行军路上,百姓一路夹道欢迎,甜棵、番薯、鸡蛋等物送个不停。
有大明营兵「兵来如蓖」的珠玉在前,林浅料想,百姓顶多是不怕新军,是不可能搞什么笔食壶浆以迎王师这套的。
以至于军令强调的,都是不许欺压百姓,不许抢掠物资,不许侮辱妇女。
但百姓非要送,该怎么办,就不知道了。
惠州知府听闻新军攻来,知道无法抵挡,仅象征性抵抗后,便全府投降。
潮州府紧随其后,也加入「舵公治下」,并派快马赶赴新军营地,请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