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舵公,最新消息,柳城已开城投降了。」
随著他话音一落,身边的参谋将柳州城头上的火焰旗拔掉,插上盾戟旗。
现在沙盘上的局势已十分明朗。
西路军占据柳州,北路军驻军昭平,分别占据通向桂林的两条最大的水道,只等总参谋部下令,北进合兵了。
林浅正准备下令,又有一份塘报传来。
军情参谋看过后禀告:「舵公,明廷派了几路军队协防桂林,其中有一支精锐之师,石柱土司的白杆兵,领兵的是秦良玉。」
彼时秦良玉因浑河血战已名声大噪,麾下白杆兵之悍勇精锐,就连建奴都为之侧目。
林浅不动声色问道:「带了多少人?」
「两千上下。」
林浅沉吟片刻:「给雷三响传令,让他谨慎些,白杆兵可不是那些土鸡瓦狗。」
「是!」参谋长犹豫片刻后问道,「舵公,秦良玉怎么办,此人在民间名声太好,恐帕……」林浅寒声道:「战阵之上枪炮无眼,不要留情。」
「是!」
林浅乘马车回府时已是深夜。
房中叶蓁正在等他,帮林浅脱下衣衫,又端来一碗银耳羹。
叶蓁聊了儿子几句,又问起林浅白天工作。
林浅简单讲了下广西战事,随口问道:「石柱土司秦良玉与阁老有旧交吗?」
叶蓁摇摇头:「听人说秦将军是女中豪杰、巾帼英雄,可惜身居西南,与京城万里相隔。
浑河之战前,秦将军曾带白杆军兵驻通州,也未能与祖父见面。」
秦良玉名声再响,也是武职,还是土司,白杆兵地位类似雇佣兵,甚至不在大明正规军序列中。此等身份,想与当时贵为首辅的叶向高有私交,也属实有些高攀。
见林浅吃银耳羹不语。
叶蓁又道:「大明土司,历来有夫死妻继之制,秦将军的土司之位就是这样得来。
秦将军的夫君,是四川石柱土司马千乘,此人万历年间被朝廷矿监害死。
秦将军继承土司之位后,不仅未对那矿监加以报复,反而平息争端,为国征战。
在浑河之战前,白杆兵也屡遭不公,秦将军为家国大义忍辱负重,著实令人钦佩。」
矿监,就是宫里太监,派到地方收矿税的。
矿税是万历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