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淡漠。
麾下火长道:「舶主,那个就是大金所了。」
李旦没有回应,就如全然未听见般。
透过岸边那座石砌海防城堡的矮墙,依稀可见兵丁在不安的四处走动眺望。
半响,李旦开口,淡淡道:「开炮!」
「是!」火长传令,伏波号上五色旗晃动。
十艘广船得令侧过船身。
「轰!轰!轰!」
侧舷铸铁炮依次炸响。
六十余发实心铁弹砸落。
透过黑火药燃烧的硝烟,可见城堡被腾起的泥土、烟尘笼罩,远远传来惊呼和惨叫声。
不过片刻,又是一轮火炮齐射。
城墙被十多发炮弹砸中,发出巨响,碎石四溅,一块城垛巨石被崩飞,飞了两三丈高,在空中打著旋落下,响起沉闷的轰隆声,城内地面都是一震。
「舶主,明军跑了。」火长道。
李旦循声望去,只见有士兵自城寨后涌出,不一会城内便看不见守军了。
李旦下令暂停炮击,并派人去占领城寨。
待他手下拿著大刀铁炮上岸,周围已安静得全无一点声音。
大金所守军已跑得一干二净,李旦的人马毫不费力地便占领城寨。
将城寨里物资搬运一空后,所有人撤出,临了一把大火,将大金所付之一炬。
所有人撤回船上后,舰队又驶往下一处卫所,闽江入海口的定海所,继续如法炮制。
留下化作焦炭的卫所后,李旦又进攻南边的梅花所。
他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向大明宣示武力。
以大明朝廷的惯例,对付海寇无非就是剿抚而已。
若等来朝廷招抚,则李旦可以趁机提条件,让林浅释放李国助。
若朝廷水师围剿,那就正中李旦下怀。
他此番渡海来犯,就是算准了林浅商队下南洋,南澳水师守备空虚的。
林浅若托大来袭,必遭大败。
论武力强横,舰船性能,他不及林浅,可论商贸人脉,林浅就远远不及他。
南澳岛海防布置、商队的行动规律,早就被李旦派人摸清楚了。
南澳岛修了炮台大大小小十余座,防的如铜墙铁壁一般,李旦不敢强攻。
可在外海海战,林浅水师还不够看。
而现在是腊月底,林浅商队是月初出发,此时应当已在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