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平户,接商队返航。」「是!」
一个月后,到了冬月中旬。
商队返回南澳岛。
白清等人下船后到将军府中面见林浅。
一进门何塞便兴奋说道:「舵公,这次商队到平户晚了,多亏李舶主讲规矩,让别的商人等我们到了,再一起出售生丝,价格才没被压的太狠。」
林浅问道:「平户生丝的售价,照之前两次,有下降吗?」
吕周道:「天启二年,第一次去平户时,湖丝一担卖二百两。天启三年,一担是一百九十两。这次去,是一百八十两。」
第一次二百两的单价,是因到的早,抢占了市场导致的。
后面两次则是大量生丝随商队涌入平户市场,引起的价格自然波动。
林浅在漳州投资,降低生产成本,就是为后续生丝降价,拓展平户市场准备的。
现在价格波动,证明他的投资是对的。
不过与投资相比,林浅更在意李旦的动向。
「回来的路上,没被李旦尾随吗?」
众人全都摇头。
何塞啃著苹果,说道:「李旦知道舵公的厉害,肯定不敢造次了。」
白清道:「这次在平户,李旦多次请我们赴宴,他说等明年他儿子学成归去后,依旧要和咱们和平贸易,平分市场。」
虽说李旦这种资产阶级商人有妥协性,但分一半市场,怎么可能愿意。
就算李旦愿意,林浅也不可能同意。
一片海域不可能有两个霸主,他和李旦早晚要角逐出一个胜者。
活下来的人,才配继续贸易。
这么浅显的事情,以李旦的见识,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三年停战协定临期,李旦这种示好实在过于反常,林浅心中警铃大作。
「对了,宴会之时,可有随船郎中在,李旦身体如何?」
「除了有些清瘦,神情有些劳累外,一切如常。」
历史上,李旦再过几个月就该去世了,至于是病死的还是被人暗害的,倒没明确记载。
林浅干脆将苏青梅叫来,让她根据白清的描述,看看李旦是否有什么病症。
苏青梅问的很细致,白清大部分都答不上来。
何塞啃了口苹果,说道:「宴会都在晚上,灯光较暗,确实很难看清楚。」
苏青梅问了半天,也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