姻。
之前郑主给阮主的「国书」上,就是要求阮主称臣纳贡,上交质子。
送一个公主过去联姻,质子就算给了,名声上也好听些。
「联姻?」阮主喃喃道。
六王子趁机献言道:「父亲,七妹正是适婚年纪。」
陈文定正色拱手道:「七公主性情机敏、德行端庄,是个好人选。」
沉吟许久,阮主颓然道:「既然如此,就让她……」
「父亲,你忘了先主遗命了吗?」恰在此时,一个女声从偏房传来。
随后一女子手持短剑,大步走上堂来。
黎文雄惊道:「公主你拿剑上殿,于礼不合,干犯大忌,还请退下。」
七公主阮红玉目光扫过殿上众人,不屑笑道:「敌军犯境,尔等不思为国尽忠,反而几次三番妄议称臣请降,就不有辱臣节,干犯大忌了吗?」
黎文雄顿时老脸一红,低头避开。
陈文定道:「此言差矣,贼寇势大,臣等所言,也是为保全先主基业,保全阮氏血脉,以待天时。七公主,内外有别,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,还是快快退下!」
阮红玉嘴角含笑,斜觑他道:「天下倾颓,逆贼郑枇废长立幼,弑君专权,名为国臣,实为国贼,百姓人人得而诛之。
先主开辟广南,以为上扶天道,下安庶民,开千秋之功,立万世之业,不想归天未久,尔等便争相请降。
岂不闻「以地事秦,犹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』吗?
既然朝堂满座,皆为妇人之见,我一女子上殿,又有何内外之别?」
陈文定面色通红,说不出话,手指她,指尖乱颤:「谬论!!这是何礼数?是何礼数?」
锵的一声,阮红玉拔剑出鞘,殿内顿时寒光赫赫。
周围大臣、武将均是一惊,退开些许。
黎文雄惊呼道:「公主你要做什么?」
六王子颤声道:「妹子,有话好说,你把剑放下。」
阮红玉道:「国贼未除,何以为家?儿臣愿效木兰,投身行伍,忠君护国,尊黎讨郑!今日自革公主之位,为阮家一卒,赴死边陲,削发明志!」
说罢她拔下发簪,左手抓住头发,右手挥剑上划。
剑光闪过,青丝飞落。
交趾国深受儒家影响,所谓身体发肤,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