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而以上这些人,都会是林浅日后掌控潮、漳二州的助力。
酒宴直到四更天才渐结束,林浅装醉,好不容易脱身回房。
推门进来,正看见叶蓁坐在桌前打算盘,神情十分专注。
见官人进来,叶蓁忙让白蔻伺候更衣,自己拿开食罩,里面是个小碗,还在冒著热气。
叶蓁端起碗,用勺子不断搅拌,走上前来。
「官人,这是蜂蜜水,可以解酒。」叶蓁说著盛起一勺,吹了吹热气,递到林浅嘴边。
林浅将勺子中蜂蜜水饮尽,不甜不腻,温度也合适。
叶蓁又盛了一勺,此时林浅外衣已经脱了,便接过碗道:「我自己来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叶蓁红著脸应了一声,站在原地,有些手足无措。
林浅几口将蜂蜜水喝尽,把碗放在桌上,走到帐本前,问道:「在算什么?」
叶蓁轻声道:「在算礼金,贺礼我粗粗的折了个价,也不知对不对。」
林浅翻看了一下,字如其人,极为娟秀工整,口中道:「这事明天再做也行,我找匠人来估个价,都是人情债,算清才好还。」
叶蓁道:「是。」
「往后我回来的晚,你不用等我,自己睡下就是了。」
叶蓁道:「妾应该等。」
林浅道:「好吧,等也有等的好处。」说著吹灭了灯。
黑暗中,叶蓁一声压抑的惊呼,而后又羞又怯的道:「官人轻些————」
次日,林浅找苏青梅要来了钥匙、对牌,找帐房要来了帐本,都给了叶蓁。
叶蓁翻开帐本,捂嘴道:「这么多!」
这帐本是林浅私帐,银子大多是身为舵公的分红,自南澳岛分红比例变了后,就增长的很慢了。
当然,他花银子的地方更少,帐面银子几乎就没减少过,加上南澳岛的酒楼、客栈、糖水铺的收入。
帐面总共还有六万多两。
林浅道:「这帐以后就交给你了,府上现在还缺个管家,或许可以再添些铺子、农田,你看著来就是。」
叶蓁柔声道:「妾身一定会把家管好,官人放心。」
林浅笑笑,没多说什么,向前院去了,虽然床已经上过好几次了,但毕竟是包办婚姻,两人还算不上熟。
这也没关系,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