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是以缺席。
这场毕竟是在福清办,兄弟们来不齐并不打紧,几日后在南澳办的那场人齐了便可。
今日叶家亲戚多,不能喝得太狠,尤其是雷三响,排座次时,林浅专安排郑芝龙在旁边看著他,是以兄弟们都还清醒,也没过多为难。
只是敬酒时,都憋著阴险的坏笑。
郑芝龙嘴角一勾道:「舵公,今天便罢了,等过几日,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酒量。」
雷三响笑道:「等大哥、七弟回来,这酒必须再喝个明白!」
周秀才一脸同情的道:「舵公,这几日保重身体,白大娘子托我转告,等过几日,要把两次酒宴加起来,和你喝个痛快。」
林浅不禁觉得脊背发凉。
每桌敬酒一轮后,林浅已是晕头转向,假借酒力不支逃离现场。
跟跄走出十余步,见没人注意,这才大步流星,向洞房走去。
醉眼朦胧中,似乎看到有个侍女身影,飞速闪过。
待林浅进入房中,只见一桌美食一点没动,叶蓁头戴翟冠端坐床上,脊背挺得笔直。
林浅上前,柔声道:「怎么没吃东西?」
叶蓁道:「新妇要坐福,不能吃大鱼大肉,糕点我还是吃了几块的。」
林浅帮她除下翟冠,同时道:「那还饿吗?」
叶蓁摇摇头:「官————官人,你忙著敬酒,想必饿了吧,要不要用些,我叫丫鬟去热热————啊!」
叶蓁刚想起身,却一声惊呼,因为林浅把蜡烛吹了。
黑暗中,林浅一把将叶蓁抱起,放在床上。
叶蓁身子僵硬,胸口起伏不停,软语打岔道:「你还没想起我娘是谁是不是?当时一面之缘,也难怪————唔~」
话说一半,嘴已被堵上,叶蓁的手紧紧抓住床单。
许久,林浅道:「此事明日再说————」
随即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屋外墙根,白蔻懵懂地道:「小姐怎么还不叫我们热菜?怎么还把灯熄了?
他们不吃了吗?」
月漪满面羞红:「你这笨丫头,他们在————」
染秋柳眉倒竖:「还不快走!」
次日,林浅醒来,一看窗户,天已大亮,以往他都是清晨便醒,生物钟失效倒是头一次。
微微一动,却见叶蓁靠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