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裂带血,显然已吃了不少苦头。
穆昆嗦著指尖油腻,一边懒洋洋道:「说吧,说的有用,饶你活命。」
猎户一阵磕头:「小的不敢欺瞒,复州城有人造反了!」
「嗯?」听闻此事,穆昆切羊肉的手一停,目光射来,「你看到什么了,仔细讲来。」
猎户把复州百姓外迁的事说了,这种行动声势实在浩大,以至于他远远的站在山上,就能看得清楚。
穆昆皱起眉头。
一旁汉人游击将军于人龙道:「爱塔深受大汗信任,应该不会造反吧?是不是又内迁了?」
穆昆也觉有理,问道:「复州百姓往哪个方向去了?」
「西南方。」
「不是北方?」穆昆语气加重。
「不是,是西南方。」
复州城北方就是盖州,如果要往盖州内迁百姓,不可能不通知他这城守副将O
可刘兴祚实在地位太高,名义上甚至还是穆昆上级。
穆昆就算怀疑是传令延误,也不敢怀疑是刘兴祚造反。
「不可能!」穆昆大怒,「信口胡说!来人,把这狗东西,拖出去砍了!」
猎户大喊冤枉,赌咒发誓自己所言句句为真,可已没用,片刻后院里咔嚓一声,求饶声为之一停。
穆昆继续吃炙羊肉,可汁水肥美的羊肉嚼在嘴里已没了滋味。
他心中不住想,这事万一是真的呢?万一刘兴祚造反逃跑,他跑了不要紧,离他最近的盖州,就要承受大汗的怒火。
大汗近几年越发残暴,杀人无数,说不定被迁怒就是砍头的下场,还是要小心些。
他定了定神,一抬头,正撞见于人龙眼神射来,想必二人所想的都是一样。
穆昆马上对亲兵命令:「派二十哨骑,一人两马,去复州打探!」
于人龙道:「一来一回,至少三四天,太慢了,在周围再抓些猎户,看还有没有见过复州情况的。」
「是!」亲兵领命退下。
当日傍晚,便已有人前来回命,说又找到了一个猎户,此人虽未见过复州情况,却看到复州以北的官道上,有上百名马步兵封锁了道路。
听闻这消息,穆昆、于人龙冷汗都下来了。
穆昆当即大喊:「传我将令,所有骑兵备马,连夜发兵!」
随即,他又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