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露两手不行了。
「耿武。」林浅沉声道。
「将军!」耿武于堂外立正抱拳。
「给天元、长风、云帆三舰传令,距城一千步,一轮齐射。」
「是!」耿武立正应道,快步出府。
为避免引人瞩目,三舰目前都停泊于外海,耿武从坐船过去,到传令,再到三舰驶近山海关发炮,至少要用半个时辰。
此时大体战略已讲完,再讲实施细节,也不会有人在意。
林浅索性闭口不言,打量堂内众将,就是这些人,会影响未来二十年的辽东局势。
时间分秒过去,正堂太阳已经逐渐升起,直至中天。
已有将领按捺不住,问道:「我说何将军,咱们到底等什么呢?大伙军情繁忙,可没时间陪你耗著。」
林浅:「稍安勿躁。」
又过许久,林浅对亲兵问道:「过去多久了?」
「约有半个时辰了。」
林浅清清嗓子:「诸位,请听雷声。」
「雷声?」众将领顿感莫名其妙。
马世龙看了看堂外:「这大晴天的,哪来什————」
「轰!轰!轰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滚滚雷声已从远方传来。
那雷声极为密集,连绵不绝,压过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。
众将瞪大眼睛,面面相觑,呼吸急促,无一人出声打扰。
直至数吸之后,雷声才渐结束。
山海关重归寂静。
堂上众人都瞪大眼睛,表情变得精彩起来。
过了片刻,有士兵自府外来报:「督师,东方海面千余步,出现三艘大船。」
孙承宗道:「知道了,下去吧。」
他定了定神,看向林浅:「此战,你有多大把握?」
林浅神色一正,拱手道:「愿立甘结,未竟全功,军法处置!」
孙承宗看向堂内众将:「诸位以为如何?」
沈有容:「登莱水师,愿赴辽南!」
马世龙:「督师,此围魏救赵之计,末将认为可行。」
袁崇焕:「此计若成,可保鞑子几年内无力西侵,可以冒险一试。」
沉吟良久,孙承宗缓缓从座位起身:「既如此,各自回营准备。此一役,哪位误了战事,休怪本督军法无情!」
「遵命!」堂内众将领一起抱拳,声振屋瓦。
当晚,督师府书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