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先考虑棉麻了。
几家欢喜几家愁,潮州府的潮绸商人购丝成本大涨。
而养蚕的织户赚得盆满钵满,整个潮州府的织户为了缴丝,甚至晚上不睡觉。
据说,乡下夜里全是缫机转轮的嘎吱声。
胡肇元询问林浅是否还要采购,毕竟再买下去,生丝货源还有,可利润空间受太多压榨,就没赚头了。
林浅叫人拿狼毫,在信上写了四个大字「多多益善」。
现在海运这么高的毛利率,纯属因为航运不便,运货太少造成的。
林浅三十条船的货量,对市场价格产生冲击,本就是意料之中。
只要还有利润空间,林浅就会尽量去卖。
将以往物以稀为贵的海运模式,转向薄利多销的模式发展。
这样就能有效排挤掉那些成本高、抗风险能力又弱的走私船,加强对整条航线的掌控。
「把信还给胡员外,去吧。」林浅对手下道。
之后月余,接到林浅指使的胡肇元彻底放开,不仅继续在潮州府大肆收购,还把魔爪伸向临近的漳州、惠州。
每座府城、县城,都有胡肇元派去收购货物的人手。
付款方式也多种多样,有的是采用现银,有的干脆用鹿茸、鹿鞭、潮绸以物易物。
不过数日,漳州、惠州的货物也开始大涨。
尤其是生丝涨的厉害,甚至有百姓偷偷把农田改种桑苗。
当然,老百姓的风险意识比较强,改种的不多,尚不至惊动官府。
三府的其他贸易品价格也略有波动。
多亏三府自古就是大明手工业重要产区,典型的外向型经济。
漳州、潮州本身就产丝,甚至因丝织业发达,还有大量湖丝流入,更有牙人在低价时囤积的生丝。
此时市场储量一股脑的释放出来,不仅把采购需求填补上,甚至丝价也没有太大波动。
潮州有中国瓷都之称,窑厂遍布,主攻青花瓷,专销海外。惠州则有广东最大的白马窑群,主产外销的青瓷,两府瓷产量都十分巨大。
至于白糖,潮州更是「潮糖」主产区,制糖业垄断大明市场,经销全国。
更别说因月港就在漳州,漳州早就形成了成熟的路上商业网络,可以大量的从大明内陆集散货物。
林浅原以为此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