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方二八,娇嫩可人。
美人一颦一笑,马承烈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忙催小厮去取药酒。
片刻后,小厮哭丧著脸,回禀到:「老爷,之前买的药酒都用完了。」
「还不去买新的来?」马承烈急道。
小厮道:「药酒有十两、二十两、五十两的,老爷想买哪种?」
「还有这么多说道?」马承烈分外诧异,「最贵的多少银子?」
小厮神秘兮兮的道:「面上摆的,最贵的就是五十两,但小的听人说,和药铺打通关系,还有压箱底的好货,二三百两的都有。」
马承烈瞠目结舌,只觉这药酒竟比海上抢银子赚的还狠,真是颇感荒唐。
五十两就五十两吧,马承烈捏著鼻子认了。
半个时辰后,小厮抱著一个酒坛子进门。
随小厮一起入内的,还有另外一行人,正是马承烈家兵,进门便上气不接下气的道:「总镇,快去柘林湾,有圣旨!」
马承烈听了,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立刻著人准备快马朝柘林湾飞驰。
不到两个时辰,马承烈已赶赴柘林湾。
一入营房,便见到一行人正坐著饮茶。
其中为首的,头戴梁冠,身著飞鱼服,腰系玉带,气势非凡,见了他,笑吟吟道:「马总镇,准备设香案接旨吧。
心马承烈一愣,朝那人望去,只见他下巴无须,面相阴柔,显然是个宦官。
激动的浑身止不住颤抖。
要知,一般封赏,也就是兵部发公文,巡抚告知,就完事了。
他澳门大捷之事————竟,竟下了敕谕,并派钦差内官宣读,这已是天大殊荣!
马承烈已不敢想敕谕的内容了,这该是多大的封赏!
南澳副总兵虽品阶高,可实权低,属于典型的位高权轻、品高职卑的武官职衔。
算上营兵吃空饷严重,再加东南没有海患。
马承烈原以为自己仕途到头了,没想到投靠舵公刚满一年,连敕谕都接到了1
此刻他心中不住地问自己:「我这等人,竟也有接敕谕的一天吗?」
想他一年以前,还因海战兵败,两度自刎,如今摇身一变,鲤鱼化龙了!
这是何等运势?祖坟冒青烟了不成。
原来,跟对了人当真比有真本事重要的多。
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