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道:「正是,正是!我也是听人讲了镇江大捷的事,才想起作个海船,还是你懂我。」
接著天启又瞧了瞧他,问道:「等了很久吗?我不是说了,以后若有事面见,不必一旁等著。」
魏忠贤笑道:「奴婢也是刚到,见皇爷木工看入了迷,下次不会了。」
天启笑道:「既然你这么喜欢,这艘船就送你了。」
魏忠贤诚惶诚恐:「那怎么行?毕竟是皇爷的心爱之物。」
天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:「不妨事,我再做就是,对了,你所来何事?」
魏忠贤双手捧著沙船,跪下道:「禀皇爷,是辽东出事了,去年镇江大捷后,王化贞遵皇爷的旨意,在辽西锐意进取,不想遭熊廷弼后方掣肘,致使王化贞前线惨败。
辽西千里之地尽失,巡抚王化贞收拢残兵,和熊廷弼一起退守山海关了。」
「岂有此理!」天启转喜为怒,「熊蛮子不思报国尽忠就算了,还故意破坏战事,视军国大事为儿戏了吗?」
天启起身,在暖阁内来回踱步,木屑从他头上、身上飘落。
「这事内阁怎么说?」
「阁老们未有成议,只说要追究王化贞责任,要把他捉来京城砍头。」
「混帐!」天启怒不可遏。
明明是熊廷弼掣肘在先,才招致前线惨败,内阁竟如此是非不分?意欲何为?
在月初的正旦大朝会上,东林党联名上奏,直把一匹忠心官员斥为阉党。
更是把魏忠贤斥为阉党头目,是祸乱之根。
忠贤有没有党,是不是祸害,他天启还不知道吗?用的著这帮老夫子说三道四?
而今广宁失陷,内阁不思如何挽救局势,反把过错都推给王化贞。
当真以为朕忘了,熊廷弼是东林党这群老夫子支持的吗?
国事当头,竟还为私利内斗不休,他们眼中,还有天下,还有百姓,还有朕这个皇帝吗?
天启踱步一阵,恢复些理智,问魏忠贤:「此事可有军情奏报?」
魏忠贤将早就准备好的折子拿出。
天启接过一看,是王化贞写的,弹劾平阳桥之战时,熊廷弼不发一兵,坐视其兵败。
事后在大凌河接应其部时,熊廷弼还说风凉话:「六万众一举荡平,竟何如?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