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,却此起彼伏,一时间竟如百鬼夜嚎一般响个不停。
听在耳中,有如有人不停用指甲扣墙皮一般,令人难以忍受。甚至有人捂住耳朵。
陈蛟眉头紧皱,紧盯著远处火把,只见其一动未动,分为奇怪。
那些笛声则始终不停。
陈蛟莫名想到腊月二十八海战那晚,林浅的指挥。
突然恍然,对张赶潮道:「快点火,丢碳热剂!往远处丢!」
士兵早已将火绳吹得通红,张赶潮将碳热剂发放,片刻,十余枚碳热剂从寨墙上掷出,落在田地间。
还原反应开始,炽白铅水流淌,顿时引燃了周围的冬小麦和田埂间杂草。
借著火光照亮,可见黑暗中有不少奔跑身影。
果然那一圈火把只是疑兵之计!
陈蛟立刻令人点燃冲天花。
「嗖!啪!」
通红的冲天花炸响。
几乎同时,海面上长风号侧舷火炮齐射,六门十二磅塞壬炮喷吐火舌,实心铁球砸落,溅起大量泥土,声势骇人。
黑暗中有土人的惨叫声和血雨飘洒之声传来。
其余土人趁著火炮装填时间,发足狂奔。
今晚月色明朗,土人进入赤崁城五十步内,身影已被月色映照出。
陈蛟大喊一声:「放!」
寨墙上,上百条火绳枪齐射。
土人冲锋的身影密集,一排枪下去,土人像割麦子一般倒下。
陈蛟手下兵员虽少,可每个枪手都是大量实弹喂出来的,射速极快,土人顶著枪林弹雨冲锋,伤亡极大。
好不容易冲到寨墙五十步内,长风号火炮装填已毕,又一轮炮火袭来。
这次没有火光指引,加上火炮精度有限,长风号也不敢射击太靠赤崁城。
这一轮火炮几乎没有命中,可依旧把声势打出来了。
土人大多没见过这种威力的火器,冲锋的脚步略有迟疑,随即寨墙上火绳枪的铅弹接踵而至。
冲锋的土人被火绳枪击中,又倒了一圈。
等土人冲入二十步内,寨墙上密密麻麻的碳热剂丢出。
铅水所到之处,火苗燃起,一氧化碳四散,逼得土人战士生生停住冲锋脚步。
土人冲入十步内,借著月光,陈蛟已能看清土人士兵的样貌。
只见土人战士男女都有,全都身材高大,棕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