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姨娘房中走去。
片刻后,八姨娘房中响起女子惊呼:「谁?救————唔唔————老爷?怎么————
哎~」
清晨,胡肇元志得意满的从房中走出,站在院子正中,叫来八姨娘房中丫鬟。
「老爷。」丫鬟脸色微红,恭敬行礼。
「把这东西扔了。」胡肇元说著,掏出一个角先生。
丫鬟接过吓了一跳,耳根子通红。
胡肇元大笑走出院子。
之后几日,胡肇元夜夜笙歌。
八姨娘看他的目光,也是爱里透惧,愈发百依百顺。
至此胡肇元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若说虎狼之药是催透,而鹿鞭、鹿茸则是补虚,最终目的相同,可药力不是一码事,怪不得一副极品鹿鞭有价无市。
这段时日里,胡老爷通过管家严密监视以及与县衙的关系,得知葛郎中嘴巴很严,并没胡说,是个可信任之人。
现在,想开药铺,只需搞定货源即可。
胡老爷叫来管家:「备厚礼,替我去南澳————」
说到一半,胡老爷停住了,他改口道:「替我备厚礼,再备船,我要亲自登岛,面见舵公!」
次日一早,胡肇元乘船登南澳岛。
这还是他首次上南澳岛,刚一踏上码头就被怔住了。
只见后江湾码头修的数里长,一眼望不到头,泊位浩如繁星,栈桥深入海中十余丈,商船、战船往来无数,高耸枪杆密集如林,码头上来往百姓、商贾、吏员不知凡几。
此等繁华之景,别说澄海县,就算是宁波、太仓也难以企及,已直逼广州、
泉州了。
胡肇元船只靠港后,立马就有吏员上前调查登记,胡府管家轻车熟路的上前应对。
随后管家领胡肇元往政务厅走去。
一路上,胡肇元眼神不住在四周打量,嘴巴就没合上过,只觉一切都新奇,一切看似和大明一样,却又处处透著不同。
管家见自家老爷有兴趣,便不停介绍。
「岛上民风开放,女子是可以随意上街的。」
「对,那些人是辽东口音,都是辽东逃难来的。」
「那个不是科举考试,是岛上吏员的选拔考试,去年已经考过一次了,今年估计也是出正月考。」
「哦,那些都是外海的鱼,舵公造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