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头套了。”林浅轻笑,同时起身过去,拍拍马承烈肩膀,低声道:“欢迎上船。”
林浅走后,众兄弟鱼贯而出。
马承烈被人拉着,带上了来时的双桅福船,解开了双手绳索。
带他们来的海沧船,正要牵引他们离港。
马承烈叫道:“且慢。”
而后他问道:“茹娘,你在吗?”
人群中传来个娇滴滴的声音:“老爷~”
紧接着,一股香风袭来,柔玉入怀,马承烈将人推开,凑在她耳边道:“你留在岛上,从今日起,你是舵公的女人了。”
“什么?”茹娘大惊,不敢置信的问道,“老爷,你要将我送给海寇?”
“啪!”茹娘娇嫩的脸蛋上,挨了一巴掌。
马承烈蒙着眼睛,又担心坏了茹娘容貌,这一巴掌打的不重,声音冷若冰霜:“再敢提这两个字,我就将你活活打死。”
茹娘瘫倒在地,大哭不已,哀求老爷不要将自己丢下。
马承烈将人提起来,怒骂:“别哭了!”
而后缓了缓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不仅要留下来,还要把舵公伺候好,用尽你那些手段,想尽办法的让舵公舒服。
只要舵公愿意,他想怎么玩,你都得给我忍着!
这事做好了,你岸上的家人,我就会锦衣玉食的照顾着,否则,呵!”
茹娘终究拗不过马承烈,下了船来。
马承烈向看守的船员解释,茹娘是送给舵公的礼物,船员们也不好替林浅拒绝,便让茹娘回到栈桥。
双桅福船离港后,船员向林浅报告茹娘的事情。
不久后,船员返回,将茹娘头套取下,带到了一处空置民居。
茹娘住惯了总镇府的豪华宅邸,对这种一明两暗的普通民居,极为不适,吵着要见舵公。
只是,茹娘门外,有两个持刀的女护卫,日夜站岗,寸步不离,连茹娘上厕所,都在一旁看着。
茹娘空有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,却无处施展,颇有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之感。
……
出了正月。
马承烈如约将全部家眷送到岛上,男女老少,共二三十号人。
林浅在岛南,划了一整片民房,供其家人居住。
马承烈家眷在潮州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,面对岛上的艰苦生活,根本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