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已经完蛋的对手击倒了!
但“芝加哥狂虎”的尊严和同样顽强的意志,让他拒绝就此沉沦。
不甘的怒火,让维克托站起来!
“四····五····六····”
维克托手臂用力,撑起沉重的身体,眼神中燃烧着屈辱和疯狂。
就在维克托用手臂撑起身体,膝盖即将离开地面,但尚未完全站稳的那一刻——
“铛——!!!”
第五回合结束的铃声,以一种近乎残酷的精准,适时地、震耳欲聋地敲响了!
这声铃响,如同天堂的赦令,又如同戏剧的幕间提示,让这场惨烈到极致的消耗战,暂时画上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休止符。
几次了?
脑袋晕眩的维克托认为自己也许还在第二回合、也许还是第一回合····但铃声拯救了维克托,也暂时解放了泰森。
两位拳手几乎同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,如果不是各自的团队像救火队员一样迅速冲上拳台,他们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原地。
泰森被他的主教练和助手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拖回了蓝色角落。
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,被重重地按在折凳上。
助理立刻取下他的护齿,他贪婪地、大口地呼吸着,每一次呼吸都引发肝部的阵阵抽痛。水桶、冰袋、毛巾····团队人员围绕着他,忙碌而焦急。
冰袋敷在肝部,剧烈的刺激让他身体一颤,但他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汗水、血水、助手浇在他头上的冰水混合在一起,顺着身体流淌,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。
泰森眼神凶狠地望着前方,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地狱般的经历中回过神来。
对面的红色角落,维克托的情况同样凄惨。
五回合被击倒四次,下巴再次遭受重创,信心无疑受到了巨大的打击,但最重要的还是距离感!
所罗门在他耳边激动地喊着什么,但他似乎听不进去,只是茫然地喘息着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、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冰袋紧紧压在他的下巴和肿起的脸颊上。
解说席上,兰普利和托尼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和深深的疲惫,以及一种见证历史后的震撼。
“女士们先生们,”
兰普利深吸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