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对维克托这种兼具力量、精度和耐心的对手时,消耗的体力是前所未有的。
‘不能被他拖入消耗战。’
泰森的意志如同淬火的钢铁,在高压下愈发坚韧。
‘我的力量不如他,必须找到突破口,必须让他移动起来,破坏他的重心!’
另一边,维克托的内心则如同西伯利亚的冰湖,表面平静,深处却潜藏着巨大的压力。
泰森的速度和爆发力,比1985年还要恐怖。
那些看似已经命中的拳头,往往在最后零点零几秒被泰森以毫厘之差躲过,带起的拳风刮在皮肤上,像冰冷的刀片。
‘他的摇闪,是本能,不是技术。’
维克托冷静地分析着,如同一个正在解构精密仪器的工程师。
‘无法完全预测。我的重拳需要更短的发力距离,更好的时机。必须限制他的移动空间。’
维克托的战术核心是耐心。
像一个有经验的猎人,面对一头矫健而危险的雄狮,他并不急于一击致命,而是不断地施加压力,用重拳蚕食泰森的活动空间,消耗他的体力,等待他出现哪怕最微小的失误。
维克托眼神冰冷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仿佛一台为胜利而生的机器。
泰森偶尔命中他躯干的拳头,确实带来了疼痛,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。
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短发和拳击裤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,仅仅一分半钟,其消耗却堪比一场马拉松——但两人还在猛攻!
但泰森率先改变了战术。
他不再试图与维克托进行纯粹的中距离对轰,而是将鲁尼的指示贯彻到底。
他的摇闪更加频繁,幅度更大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在维克托的拳压下 zigzagging(之字形移动),不断试图切入内围。
场面变得更具动态,也更加危险。
泰森在突进的过程中,不可避免地会暴露更多的破绽。
“泰森改变了节奏!”
兰普利的声音依旧高亢,“他在试图靠近!危险!维克托的左手摆拳!擦中了泰森的肩膀!泰森的身体晃动了一下,但他没有停止!他钻进去了!”
成功了!
泰森以一个极其冒险的低头俯冲,躲过了维克托封堵路线的直拳,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进入了最适合他发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