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痛剂气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残酷而甜腻的铁锈味。他们贪婪地补充水分,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肌肉纤维在高负荷下哀嚎、颤抖。
拳台帆布上,溅落的血滴和汗水,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又刺眼的光泽,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。
特朗普松了松领带,呼出一口气,控制了情绪,脸上露出了更加浓厚的兴趣:“Wow·····This is real fight! This is why people pay!(哇······这才是真正的战斗!这才是人们付钱想看的!)”
身旁的人连忙附和,心中却在嘲笑。
等到特朗普来到私人空间,他终于发火:
“Fk! Fk! 萨么否比起!第五回合了!他还没倒!”
特朗普再也忍不住,一拳砸在包厢豪华的扶手上,名贵的木材发出可怜的哀鸣。
他脸上那标志性的、一切尽在掌握的信心面具早已粉碎殆尽,只剩下赌徒看到筹码不断流向对方时的焦躁、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:
“我的钱!他们打掉的每一个回合,都是我的钱!我的钱!他们还想要出场费!都是我的钱!”
他对着空荡荡的包厢低吼,仿佛在质问那个在台下顽强支撑的维克托·李。
“这该死的黄皮猪······他的脖子是钛合金做的吗?!还有那腰腹!泰森的重拳竟然打不穿!”
他猛地转过身,看向台下那个虽然狼狈但眼神依旧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维克托:
“泰森也是一个废物!我给了他这么多资源,没想到他连一个黄皮猪也无法打败!!!”
此刻,在他眼中,维克托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赚钱工具或博取眼球的噱头,而是一个真正可怕的、有自主意识的“敌人”,一个正在疯狂吞噬他巨额赌注和公众脸面的可恨存在。
猎物的铃声早已响过,但现在,站在拳台上的两个男人,都是伤痕累累的猎杀者。
而包厢里的这位,才是那个被绑在赌注上,随着回合数增加而备受煎熬的人。
这场金钱、科技与原始暴力的盛宴,已经彻底进入了血腥而不可预测的深水区。
特朗普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他知道,最坏的情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