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:“你根本不该接这场邀请赛。’"
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成河,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冰雹还冷,“这只是政治宣传片,没有理由去参加。”
第十五天晚上,训练结束后,四人坐在训练馆外的台阶上喝啤酒。
费城的夏夜闷热而潮湿,远处传来警笛声和街头篮球的拍打声。
“你为什么打拳,维克托?”
阿波罗突然问道,“不是为了钱吧?我看你对钱没什么兴趣,每天过得和苦行僧一样!”
维克托喝了一口啤酒,沉默了一会儿:“不求小者,必然求大。”
米格尔点点头,他理解这种心态:“当然是为了成功之后的功成名就!”
“所以钱才是你打拳的唯一理由。”
洛奇问。
“1975年之前,你不也穷困潦倒,洛奇,当时你是为了什么去参加那一战的?”
维克托转动着啤酒罐,“不也是为了钱!”
阿波罗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:“等这场表演赛结束,我帮你,美国需要你这样的拳手。”
维克托笑了笑,没有回应。
月光下,他的表情难以捉摸。
训练的最后一天,气氛变得凝重。
第二天阿波罗就要飞往拉斯维加斯,与德拉戈进行那场备受瞩目的表演赛。
媒体将这场比赛渲染为‘自由世界与共产主义阵营的较量’,里根总统甚至亲自致电阿波罗,称他为‘美国精神的代表’。
训练结束后,维克托叫住了阿波罗。
“我有话要对你说,”
维克托的声音异常严肃,“关于德拉戈。”
阿波罗挑了挑眉:“怎么,发现他新的弱点了?”
维克托摇摇头——他除了看一些欧美区或者黑白专区之外基本不看正片:“伊万·德拉戈不是普通的拳击手。我从录像里面看他,那家伙的拳力不是人类。苏联人用军队的方法训练他,药物、电击、洗脑,什么都有。他的拳头能打碎混凝土砖块。”
阿波罗大笑起来:“所以呢?你觉得我应付不了?”
“这不是玩笑,阿波罗,”
维克托罕见地提高了声音,“德拉戈会打死你的。这不是表演赛,苏联人要用你的尸体向美国传递信息,他们的领导人也许不会希望,但更多的人希望如此。”
阿波罗的笑容消失了:“你知道这场比赛意味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