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是维克托作弊用的道具,但是现在维克托将他们推入到最里面:
自己这么辛苦,难道还不能堂堂正正?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芝加哥的高楼时,维克托已经完成了五公里负重慢跑和五公里快走。
福柯拳馆里,老杰克正在擦拭他的老式秒表。
“今天开始减量训练,”
老杰克头也不抬地说,“但强度不变。”
维克托点点头,走向沙袋区。
他知道接下来的两周会像地狱,但他已经习惯了地狱。
现在,同样的体重,却是完全不同的构成。
“别得意,”
老杰克仿佛读出了他的想法,“选拔赛上你会遇到真正的对手,他们也是专职的,不是伐木工、不是电工、不是警察这些不专业的人,那些家伙可不像南区的小混混那么好对付。”
维克托戴上拳套,开始击打沙袋。
每一次挥拳,他都能感觉到力量的流动,从脚掌到腰腹,再到肩膀,最后汇聚在拳峰上。
沙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链条嘎吱作响。
“节奏!注意节奏!”
老杰克在旁边吼道,“你以为这是在拆房子吗?无论怎样发怒,首先都要保持节奏!要做到狂怒之中的冷静!”
维克托调整呼吸,开始组合拳练习。
左刺拳试探,右直拳跟进,左勾拳收尾。
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背心,但他没有停下。在他的脑海中,已经浮现出选拔赛的场景——聚光灯下,裁判举起他的手,观众席爆发出欢呼····
“够了!”
老杰克按下秒表,“去冲个澡,下午练防守。”
维克托扯下拳套,发现指关节已经磨破了皮。
血珠渗出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——这双手已经经历了太多,从在南区挨揍,到现在能打出接近1000磅的拳力。
淋浴时,热水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。
维克托闭上眼睛,回想起六个月前那个决定性的夜晚——当他答应老乔登上舞台的时候。
现在,答案已经显而易见。
下午的训练更加残酷。
老杰克亲自上阵,用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维克托的防守漏洞。
“下巴收起来!你没有恶心的三层下巴了!”
“手再抬高!难道你没吃饭吗?连手都硬不起来!”
“移动!别像个木桩似的站着!”
三个小时后,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