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靠近。
维克托放下斧头,走向她。
随着距离缩短,他看清了她眼下的青黑和微微发抖的嘴唇。
“菲欧娜,你应该静养。”
“维克托,”
菲欧娜的声音嘶哑,“我知道我没资格来求你,但伊恩他······”
“他也有躁郁症,打了迈克尔和伊森,弗兰奇作为他们的哥哥,出头没有问题。”
维克托打断她,声音冷硬:“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,我没有追究伊恩损坏我家的家具,已经是对的起他了。”
菲欧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:“我知道,我很抱歉。但他有病,躁郁症,他控制不了自己。精神病院会毁了他的······”
维克托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眼眶,忽然想起那个雪夜自己在窗前的顿悟。
从未有爱情——但此刻他心中涌起的又是什么?
“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?”
维克托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应该知道我最不可能帮你,因为我和弗兰奇也闹翻了!”
菲欧娜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:“因为你是唯一可能听我说话的人,老乔拒绝帮我,连利普都说伊恩活该·····”
她的声音哽咽了,“但我不能放弃他,他是我弟弟。只要你松口,弗兰奇愿意给你面子的。”
一滴泪终于滑落,在寒风中迅速变冷。
维克托看见流泪,心中竟有快意。
“面子?”
只是维克托说出来的话比寒风更冷:“那不是面子,那是将我拖入黑帮的绳索,我不会和弗兰奇发生联系,你可以报警。”
菲欧娜眼神光芒冷淡:“弗兰奇已经报警,伊恩会被送进精神治疗中心。”
“那么你们就不必要花钱了。”
维克托表示不理解:“为什么伊恩有躁郁症你们不送去治疗?”
“因为他是我弟弟,他在家里就可以,躁郁症只需要吃一点药。”
维克托没有理会这一句:“这是对社区所有人的不负责任。”
菲欧娜看着无情的维克托,默不作声的离开。
······
但糟心的事情还没完。
维克托抬头看了看五楼自己租住的公寓窗户,玻璃完好无损,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。
但当他走近大楼入口时,一阵嘈杂声让他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自由选择权属于每一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