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老乔在做什么?他是不是用你做睚眦的钱在补贴我们?还是你做睚眦消耗了太多的蛋白质?报告上面显示你的骨骼应该比现在粗壮三分之一。”
弗兰奇扫了一眼报告,嘴角抽动了一下:“那也不需要五万美元······”
“你没读过书,所以不知道这些问题的严重性。”
维克托打断他,走到饮水机旁,一口气灌下三杯水,“弗兰奇,我不是三爷的小弟,即便是你身上一直都将板砖机带着,我知道三爷一直都在听,我也是这句话:
三爷,我和你是合作,我不是被利用的一方。”
训练室的灯光在维克托的脸上投下阴影,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痕,是上一场比赛留下的。
伤口已经结痂,但在剧烈运动后边缘又渗出了淡淡的血丝。
迈克尔注意到了,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喷雾。
“坐下,”
杰森命令道,“你的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维克托顺从地坐在训练凳上,让杰森处理他的伤口。
消毒液接触皮肤的瞬间,他的肌肉绷紧了,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弗兰奇看着这一幕,眼神闪烁。
“你不按照三爷的来,三爷会很生气。”
弗兰奇压低声音,牙签在他指间断成两截,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维克托抬起头,黑色的眼睛直视弗兰奇,却不是在和弗兰奇交谈:“三爷,我知道您的手段。但我也知道,如果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被职业拳击协会发现,他们根本不会给我执照。”
他指了指报告,“这些指标不是靠几顿好饭就能解决的。我需要专业的营养师、理疗师,还有——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弗兰奇突然站起来,西装因为动作太大而起了皱褶,“三爷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!没有三爷,你现在还在芝加哥卖屁股!”
训练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杰森的手停在半空,消毒喷雾的瓶子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维克托缓缓站起身,比弗兰奇高出半个头。
尽管身体状况不佳,但他站在那里时,依然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猛兽。
“我感谢三爷的机会。”
维克托的声音异常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但我不是傀儡。我有自己的计划。”
弗兰奇冷笑一声:“计划?什么计划?靠着这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