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时,维克托闻到了薄荷口香糖掩盖下的威士忌味。
这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警长眼睛布满血丝,右手无名指有戴婚戒的痕迹但此刻空空如也:“知道为什么请你来喝茶吗?”
照片像扇骨般在桌面上摊开。
维克托看见自己在半岛酒店门廊下的侧影,燕尾服包裹着近乎方形的身躯,身旁挽着个戴祖母绿项链的白人女性。
第二张是在德雷克酒店,这次是位穿貂皮的红发女人正凑在他耳边说什么。
每张照片角落都隐约可见"钻石级陪伴服务"的水印LOGO。
“你从事‘深度情感交流’,时薪五十刀?”
基思用铅笔戳着照片上维克托的脸,铅笔尖在纸面上留下半月形凹痕。
“说真的,这些上流社会的婊子们不怕被你压碎骨盆?”
罗德里格斯警官适时地发出夸张的大笑,但眼睛一直盯着维克托的肩颈肌肉。
维克托知道他们在等什么——等一个愤怒的亚裔胖子失控袭警的好戏。
他转动被铐住的手腕,让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我要见律师。”
维克托说这句话时盯着单向玻璃,他知道那里至少有两双眼睛在观察他的瞳孔变化:“在律师到场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。”
基思突然俯身,警徽几乎碰到维克托的鼻尖。
维克托闻到他牙龈出血的气息:“我们知道弗兰奇·李在唐人街做什么生意。”
警长压低声音,“也知道他为什么每周三晚上都去密歇根大道那家脱衣舞俱乐部。”
维克托的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弗兰奇确实每周三去‘蓝调天堂’,但不是为了看脱衣舞娘——那家俱乐部的冷藏室后门直通芝加哥黑帮的账房。
“但这里是芝加哥,小子。”
基思的呼吸喷在维克托脸上,“没有哪个黄皮——”
“我会控告你歧视······”
门被撞开的巨响打断了维克托的这句话。
弗兰奇·李穿着价值三千美元的阿玛尼西装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三个提着公文包的律师。
他摘下雷朋墨镜的方式像是在卸下某种武器。
“根据伊利诺伊州刑事诉讼法第725章第5款·····”
领头的女律师声音像手术刀般锋利,“你们还有十七分钟决定是起诉还是放人。”
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