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支这突然出现的部队,而且还不是一向认识里面的清军,只要是个人都会感觉到有问题。庄子里面的人有戒心,也是应该的,如果没有戒备的话,孙再荣还会怀疑这庄子里面是不是有清军呢。
庄子里面的人相互看了几眼之后,其实一个最老的人走前了两步,向孙再荣做辑道:“这位这爷,不知您想问什么,我是本庄的庄主,方圆十里的事情,我如果知道的,一定如情相告。”
孙再荣侧身,让过这位老人的一辑,虽然自己的身份能受得住这个一礼,但对方毕竟是长辈,这个礼还是不要受的为好。“是这样的,我想问问庄上的粮食还有几多,能不能坚持到夏粮的收获?”不知道要问什么的孙再荣,就随便的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“这个……”那位老人有些迟疑,他有些怀疑孙再荣是不是想打自己的主意。“军爷,如果挖些野花,还是能撑到夏粮收获的。”
“这样呀!”孙再荣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。其实他问这个问题,就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问什么。问军事情报呢,一个庄子估计就知道这些天过去了多少人,问其他的嘛,方圆十里情况,估计也就是日常生活而已。以这里的地势与环境来看,最近这些日子,也不像是有大部队经过的模样,所以孙再荣只能拿这个问题来缓解尴尬。
可是孙再荣这一心不在焉的应着,却是让听着两人对话的庄子里的人心里的给提了起来,这明显是在想其他的问题嘛。至于是什么问题,几个月前过去的那队清军,就是在问了这个问题之后,就将庄子上的粮食给抢走了许多。虽然有留下一些,但留下的这些,也仅仅够饿着肚子撑到夏粮而已。如果这位军爷又要征粮,那么庄上的人又要卖儿卖女,要么就只能饿死了。
“这样吧,过两天,这里会有一支挂着跟我的军旗一样的船队到来,你拿着这个东西,你们先领够到夏收的粮食。”孙再荣送出一张粮证。上面并没有写多少数量,但后勤运输的人会知道怎么处理,反正不是你说要领多少,就能领多少的。
“这位军爷,请问这是……”接过粮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