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运动空间减少了一半,虽然剩下的街道还有两条,但这两条街道远远比不了三街。
如果侦察连得不到支援,侦察连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,要全连战死,要会抛弃重伤员撤退。
可是这两条路,不管哪一条,对宋宁玩来说,都是非常困难的选择,现在他只能死守最后的两条街道,把寄望寄托到增援部队。
可是这增援部队,什么时候能到,宋宁远心里没有底。
更让宋宁远没有底的,是法军的增援部队,北宁被攻击,法军肯定不会当作看不到。
法军增援北宁,那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,如果法军的增援比二营要快,那么到时候就算二营到了,也会被拉入城市战,黄埔的机动优势就会被城市给填平。
如果法军有足够的头脑,完全可以将二营与侦察连包围在北宁。
想到这里,宋宁远是真的有些后悔了,自己为了抓住机会,贸然突与北宁,与守军接战,完全是错误的决定。
这样做的结果,不仅仅自己有可能被包围,还要连累大哥。
枪声越来越接近宋宁远的位置,看着冲锋的法军,宋宁远掏出手枪,枪中子弹不多,也就是十五发。
如果运气好,还能拉着14个敌人垫背,最后一发子弹要留给自己,侦察连没有俘虏,也没有被俘虏的情况。
“连长,快走,二街已经守不住了,兄弟们的子弹已经打光了。”二排再添新伤,血液顺着他的左手滴在地上,激起一小朵灰土。
“你带队突围,我掩护。”
“连长,说好的我阻敌,来人,带连长走。”二排长不由分说,让两人架起宋宁远走跑。
“停下,都给我停下。”被架着的宋宁远无力反抗,但之前的伤几乎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,他只能任由两名士兵架着撤退。
身边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,还有二排长那带着愤怒的大吼,顺带的还有法军临时前的惨叫声。
“来呀,看爷爷今天的刀利不利,死也要拉个垫……”身后的声音渐渐远去,宋宁远的脸上布满了泪水,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