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何况科尔贝才回来。
孤拔由着格雷维把自己带入巴黎的高档西餐厅,说起来这里孤拔自己也来不少次。
各自点了份简餐后,格雷维与科尔贝聊起了这一次远东之行。
“科尔贝,我记得你是被派驻到新喀当总督,怎么跟清国又扯上了关系。”优雅的音乐,精致的餐点,让格雷维觉得这样才能配得上自己总统的地位
“总统先生,其实这只是一件巧合。那时候正值我使用香港的电报向国内传递消息,参加了英国公使克莱爵士举办的一次酒会。在那场酒会上,黄埔织造局的总办张睿向我们展示了那种新技术,之后我就对这位张先生感了有兴趣。经过多方调查后,发现他只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就已经能生产炮弹等军火。”顶级餐厅就是不一样,身份也很重要。
“你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。”格雷维对这个半年多就能做出如此功绩的人,突然间有了一些兴趣。
“此人非常的危险,在那天酒会上他用鸡蛋换取了各国的贸易许可证。”科尔贝想起那晚的场景,眼前这些原来吸引自己的这美食,突然间食之无味。张睿那天晚上的表现,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。
等听完科尔贝的讲述后,一向以和平称道的格雷维总统,也是一脸的慎重
。因为他觉得张睿这么做的最终目的不会那么简单。“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,但他的模式我们却可是借鉴,用我们手中的一些技术抵偿债务。”
这是个什么情况,我们不是在说着远东的威胁吗?怎么又转到国内债务的头上,能不能不要跑题。“请恕我直言,我没有看到这位张先生的这种做法,能给我们政府的债务有什么启发。”
格雷维给了孤拔一个你不懂行情的表情。“现在国内很多人都觉得放货是最赚钱的方式,他们手上的钱也非常的多。让政府先收购一些不错的技术,然后再以技术充抵债务的方式。那样我们就可以最短的时间里偿还债务,茹费里也没有发动战争的借口了。”在这一刻,格雷维觉得自己终于为自己的祖国找到一条正确发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