肢。
如今能有如此实力,全仗着他几十年苦修来的修为。
这几十年来,田晋中完全不敢入睡,为了抵抗睡意,他只能练炁打坐,修行静功。
几十年来日夜修行练炁,苦修不缀,日积月累下来,自然有了些成果。
虽然比不上老天师,陆瑾那种天纵之才,但在一众门派长老中,绝对是排在前列之人。
若不是他尚未完全恢复,年轻的吕良和龚庆,在他面前怕是一个照面都走不过。
一爪未中,田晋中立刻变招,他手掌竖起,金光汇聚其上,竟是化作一把长刀。
“以前只看怀义用过,现在终于有实力亲身用一用了。”
他口中喃喃一声,长刀挥斩而下。
龚庆躲闪不及,架起金光咒防御。
哧——
刀芒闪过,龚庆的金光瞬间破碎,连同一只手臂都被一起斩下。
“二太师爷饶命啊!”
眼见老者再度挥刀,龚庆顾不得手臂的剧痛,急忙大叫一声。
听到二太师爷的称呼,田晋中手中金刀停在了少年面前,
“我给了你多次机会,明明只要你停手一次,我就可以放过你。”
田晋中痛心疾首,
“然而从始至终,你都没有丝毫地犹豫。”
“我的性命被那些全性之人掌控了,如果我不带着秘密回去,他们会立刻杀了我的。”
龚庆捂着肩膀,跪在地上,双目含泪,口中哭诉道。
“小羽子,你陪伴我多年,在我眼中,你就和我的亲孙子一样。
田晋中面露不忍之色,话语中透漏着些许慈爱。
见老者态度转变,龚庆脸上露出希冀,或许这次他能逃过一劫。
“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啊!”
老者语气陡然一转,变得有如寒风般凛冽,
“这个秘密我保守了几十年,绝对不能泄露。我数次阻拦你,就是不想让你掺和进来,可你非要刨根问底。”
“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!”
龚庆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多嘴,若是他隐瞒自己所知之事,上来就动手,估计老者也不会和他如此较真。
“二太师爷,求求你饶我一命!我是小羽子啊!我伺候了您三年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啊!”
龚庆装出一副可怜样子,苦苦哀求道,
眼下他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