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头发，水流淌过，泡沫在脚边散去。

给她洗完头发，他又脱掉她的内衣。

……

温热的水汽盈满整个空间，磨砂玻璃门内，只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两道影子。

花洒流出来的水流孤零零的汇入地漏里，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并排放置在一起。

“我害怕！”

只听得他压抑着声音说道：“不要怕我，我现在不会真的动你。＂

＂我只是想要确认你在我身边，我想要感受你，我也要你感受我……”

……

等到两人重新收拾好，天上早已经明月高悬。

沈望舒肚子咕咕叫起来，蒋墨禅在她发间亲了亲，“抱歉，一时昏了头，我们现在就去吃晚餐。”

两人一走出去，就看见言锡还没离开。

言锡见他俩走出来，说道：“溟哥，冯朔他真的挺好的，逐云哥就是被他救下来的……”

蒋墨禅看着他，眉头微皱，“你还没有回去？”

言锡挠了挠头，“我这不是怕你生气嘛。”

说着他又看向冯朔，此时他的衣服已经换过了，脸也洗干净了。

言锡这会儿看着他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，偏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，只好问道：“冯朔，我溟哥没对你做什么吧？”

蒋墨禅抬手就朝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，“快点回去！”

言锡是最听他话的，见冯朔完好无损，好像也没有被他溟哥殴打的痕迹，终于安心了，“那我就先走了，冯朔，我们明天见。”

蒋墨禅带着沈望舒去吃了晚饭，两人一起回到他的住处。

回到家中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。

沈望舒洗漱好，蒋墨禅给她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，“先将就着当睡衣穿，明天我再去给你买衣服。”

沈望舒说道：“不要给我买女装，我现在的身份是‘男人’。”

蒋墨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“男人？”

“在这个时代，当男人，比当女人自由，我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女人。”

蒋墨禅摸了摸她的头发，“好，那对外你的身份还是男人。”

说着蒋墨禅牵着她的手，来到卧室的沙发上坐下，把她圈在自己怀里，“现在，给我说说，你这一个多月经历的事情吧……”

沈望舒从自己在小渔村里醒来开始讲起，又讲了自己是如何杀了人拿走了对方的身份证明，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