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打量着眼前的场景。
她当真是飞起来了,脚下是绿荫,是山林,还有一栋栋的建筑物。
沈望舒慢慢睁开另一只眼睛。
“现在,你该相信我是专业的了吧。”
沈望舒听着耳畔蒋墨禅的声音,她开口说道:“你虽然是专业的,但我是第一次玩儿这个,肯定会担心,并非故意不相信你。”
这话沈望舒说得自己都觉得很假,她连忙又补充一句,“你的兴趣爱好还挺广泛的,你是怎么喜欢上玩儿这个的。”
“我开始玩儿这个时候,是十九岁。我的家庭环境,你姐姐姐夫应跟你提起过我,我是不被家里人欢迎的那个,父母早早就放弃了我,也并不管我。”
蒋墨禅将目光放在她脑后,看着在自己正前方的她,只有这个人,才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变数。
“用我家里人的话说,我是个反骨仔,是来折磨他们的。不过好在,小时候家庭条件还算优越,物质条件上他们不曾亏待我,这也让我有机会去尝试许多看着比较危险的极限运动。”
“望舒,这么久以来,我没有带你去见我的父母。这是因为,我和我父母之间的关系十分糟糕,我在多年前就和他们划清了界限,除了我们之间没有在法律层面上断亲,实际已经各自都远离了对方。”
“哪怕到现在,我对蒋家人来说,仍然是个背叛者,是个不孝子孙。”
沈望舒微微侧过头往后看去,“但你很优秀啊。”
她不懂蒋墨禅的父母亲是怎么想的,都是自己的孩子,却明目张胆地偏心另外两个,对老二却十分吝啬给予一点关爱。
父母都不爱护孩子,又如何要求这个孩子会回报同等的爱意去回馈父母?
“看来望舒是在替我打抱不平。”蒋墨禅目光温柔地看着她。
沈望舒转头又看向前方,“如果以后有机会看见你父母的话,我会非常仔细地打量一下,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父母,眼瞎成这样。”
这么有出息能干的儿子都能说放弃就放弃,转而把另外一个当宝贝!
她可是听沈念安说过,蒋墨禅那位大哥不论是事业发展还是个人能力,都比不上自己弟弟。
“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人,没有资格站在你面前。”蒋墨禅如是说,“那年,我和他们彻底闹翻的